那天晚上，唐晚发了一条朋友圈：

有些人，不是不爱，是不敢爱。有些人，不是不配，是还没学会怎么配。我闺蜜值得全世界最好的。配图是火锅和两张笑脸。

沈砚看到了这条朋友圈（他没有温以宁的微信，但他有唐晚的——之前为了“找温以宁”加的）。

他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

方远在边上小心翼翼地问：“沈司，要不要给唐小姐点个赞？”

沈砚瞪了他一眼。

方远闭嘴。

三分钟后，沈砚给方远发了一条消息：

“唐晚生日什么时候？”

“方远：下个月十五号。”

“沈砚：准备一份礼物。不要贵的，要用心。”

方远看着这条消息，心想：沈司啊沈司，您总算开窍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