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和周时予约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聊工作室的合作计划。

周时予的计划很清晰：他想在北京开一家集艺术展览、作品销售、艺术教育于一体的综合性画廊，同时设立一个“古画修复工作室”，由温以宁负责技术和运营。

“我不想只是卖画，”周时予说，“我想做一个平台，让更多好的艺术作品被看到。你的修复工作室，是其中一个很重要的板块——它代表了‘传承’。”

温以宁被说动了。这不是一份“工作”，这是一个事业——一个属于她自己的事业。

“我需要投多少钱？”她问。

“你不用投钱。你的技术就是你的股份。”周时予看着她，“宁宁，我说过，在我这里，你就是你。”

温以宁沉默了一会儿。

“时予哥，我需要想想。”

“当然。不急。”

回家的路上，温以宁一直在想这件事。

周时予对她的感情，她是知道的。但那种感情，不是沈砚式的“占有”或“需要”，而是一种更温和、更包容的“陪伴”。

她不讨厌这种感觉，但她还没有想好，自己想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