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阴阳怪气吹胡子瞪眼的,流妗一愣,随后打着圆场:“算了算了…也没用在邪门歪道上,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啊。”
楚嘉清乖巧点头之际,被丧心病狂的云酒儿反将一军,她跑到流妗身边掩唇告状:“流妗师父,上次我们去鸿熏城遇到了老僵尸,多亏了楚嘉清从您这儿拿走的蓝色小药丸呢,吃了能掩盖气息的。她自己亲口说的,趁您不注意从架子上顺走的~”
听完,流妗深呼吸一口气,怒极反笑,痛心疾首骂楚嘉清是孽徒,干脆的扣了她一个月的底薪工资,动手将两人拎出去。
楚嘉清扒着门框眼含热泪装可怜求原谅,流妗视而不见:“你知足吧!老娘这两件宝贝加起来比你半年工资都多不少,小惩大诫,再犯,提成都不给你!”
收拾完了楚嘉清之后,转身回转椅坐下,气的不轻,猛喝了一口奶茶。
出来之后的楚嘉清坐在车上握紧方向盘,一路沉默不言,云酒儿也不搭理她,心说谁让你先不地道…
车子滑行一段路程后停下等红灯,楚嘉清心中怒火难平,开口宣战:“你有毛病。”
“你才有毛病。”云酒儿拿手机自拍比耶顺嘴回了她一句。
“你跟她说蓝色药丸的事儿干嘛?”楚嘉清转头看她。
“那你把我划拉进去干嘛?你师父问你,你往我身上扯什么?”云酒儿关掉手机,声音逐渐提高。
“她又不会对你怎样,而且作为搭档,你不也没为我说一句话吗?唯利是图…”车子重新启动,没多久停下了,云酒儿小脸气的微红跟她辩解:“我唯利是图?你要不要算算从开始到现在你明里暗里占我多少次便宜了?分配不均这种事我都懒得提,再说了,那符纸本身就是你给我的,我发现了它的作用,成功用它捉住了蛇妖!”
“呦呦呦,可把你厉害死了云酒儿…”楚嘉清转过身子正视她准备跟她掰扯清楚:“你别忘了,我救你多少次了,咱俩之间一直都是我带你飞,如果没有我,你一个人能搞定那蛇妖吗?”
“是!谁有你厉害啊!”云酒儿觉得自尊心受挫,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这辈子最没办法容忍的就是别人贬低她。
她打开车门下车,眼眶微红的看着楚嘉清说道:“既然这样,我们分道扬镳,各干各的!反正你没有我也依然是金牌捉妖师,你们天机,你楚嘉清,我高攀不起。”
说完转身就走,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上了车。
楚嘉清也正在气头上,一踩油门车子呼啸而去。
回到云酒儿家里之后,她把自己的东西打包带走,挽起头发闷不吭声的收拾东西,或许是化怒气为力量,她干完活洗了个澡,心也平静下来。
坐在沙发上听着电视背景音托腮回想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其实两人之间本来就不是平衡的,虽然强弱悬殊,但云酒儿有她自己的能力,不然也不会作为楚嘉清的搭档而不是助手,而这一点,最开始楚嘉清自己也是承认的。
而今天的这件事,本意她只想跟云酒儿闹着玩儿,谁成想会失控演变成争吵…
她有些后悔,觉得说出来的话有些伤云酒儿自尊了。
转头往外看看,暮色渐临,天色暗了下来,心中嘀咕:云酒儿胆小,这块儿还不干净…
她重新穿上衣服准备去路口接她。
但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见她回来,楚嘉清回去找到天机坠用心感应了一会儿,只觉得周围很吵,人生鼎沸的,还听到一个声音,不是云酒儿的,似乎是上次见过的蓝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