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山没抬头，他还有一道题么看懂，觉得慕北旋挺正常的，就没在意。

但半个小时过去了。慕北旋依旧没有回来，买水和饮料的四个人都已经回来了，但慕北旋还没到。言山的心里有点担心，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我去找找他”言山起身跑走了

这个图书馆很大，卫生间一层有，两个，言山理所应当去了最近的那个，他跑进去，大声喊道“慕北旋，你在吗，回个话”

没有声音，一间一间找过去，这个厕所里根本没人。言山有跑到东边的卫生间，这次，他看见了，正在最里面一间的慕北旋。

“你还好吗，北旋，北旋？”

慕北旋抬头看着他，轻轻将头大在他的身上，言山看到慕北旋的手在发着抖，全身忍不住缩起来，像个流浪小猫似的。言山自上次后了解了一下，他知道现在慕北旋这样的病情，抑郁躯体化是很常见的现象。言山什么都明白，但什么也没说。他握住慕北旋正在发抖的手，握紧，慕北旋的头藏在他的怀里，不知道为什么，慕北旋在这种时候很粘人，

“别紧张，没事。深呼吸”

“嗯……”

言山轻轻指引着他深呼吸，渐渐帮他平复情绪，但看着慕北旋眼角，生理性的泪水么还是很心疼，就像是自己养了很久的狸花猫，被别人家的狗咬了似的。言山回抱住他，有揉揉他的头。

慕北旋的声音里已经到了哽咽，泪花顺着脸颊留下，湿了言山的卫衣，是那件黑色炸毛猫的，但言山身上的温热，有循循安抚着他，依赖热源，是刻在动物本性里的事吗？这是慕北旋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