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夫离开小巷转到大街上,很快就融入进街道上来往的人群中。
再三确认自己身后没有跟踪者后,他先是去杂货铺买了捆草纸,接着又来到一家布店。
布店里的伙计一看有客进门,忙上前热情笑脸相迎,“这位客人,你需要买些什么货品?”
樵夫粗着声说:“给我扯几尺棉布,选些针线,再拿一把剪刀。”
听清楚客人要买的东西,店伙计便开始挑选裁剪。
樵夫皱着眉,一脸不耐烦地说:“她一个妇人家需要的东西自己不来买,却让我一汉子来,想想就难受。”
店伙计一边打包,一边笑着说,“大哥嘴上说话难听,可还是将交代之物买了。好些人,纵使家里的妇人交代千万遍,可没有一句是记在心里的,可见大哥很是疼爱自家媳妇,家里也一定是夫妻和睦,万事顺遂之家。”
听完店里伙计的话,樵夫表情明显缓和,笑着说:“你们这些做买卖的人,话说就是中听。”
“我说的都是实话。”店伙计很快将物品包好后,又用麻绳绑好,接着递给樵夫。
樵夫接过东西付钱走出布店,又往街边拐角处的一家估衣铺而去。
店里的掌柜热情招待着樵夫,取了几身衣物让其挑选,“客人,可有看中的?”
樵夫看了看店内没有其他人,便问:“可有妇人穿的衣裙?”
听到此话,掌柜抬眼上下打量了下樵夫,心底猜到这人是想给自家媳妇买衣服。
他收了那些男子的衣物,转身取来几身女子的衣裙。
最后,樵夫挑了两身七八成新的里衣与衣裙,还有两双布鞋。
衣裙一身淡蓝,一身浅粉,衣裙绣得有些小小的花草,让衣裙不是那么单调。
店掌柜点了点物品,将所需价格报出。
樵夫没有讨价还价,付完钱拿上包好的物品,转身走出了估衣铺。
他在街上又买了些糕饼与蜜饯,手里已经提着不少大包小包,人却并没有往城外赶,而是往先前的小巷走去。
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樵夫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人,便借墙一跃上到房顶。
先前他一边躲避着身后的跟踪者,还一边借故观察小巷子居住的人家是多还是少。
这条小巷偏僻,巷子里只零星住了几户人家,其他房子都上锁空着,正适合暂时藏身。
樵夫在房顶上挑选着,毕竟是自己后面几日要住的小院,可马虎不了。
最终,他选定了个带水井的小院。
进到小院内,樵夫到水井边看了看,发现井水并未枯竭,可以供日常生活洗漱。
他转身推开右边房间的房门,见屋内并没有空空如也,家具摆件都还在,上面只是蒙上了些薄灰。
将身上的大包小包放到桌上后,樵夫走向床边摆着的箱柜,打开发现箱里竟然还有几床棉被。
樵夫觉得自己运气不错,选的这户人家不仅干净,用品也齐全。
关好箱柜,拿起梳洗架上积了些灰的木盆,他准备去院中打水洗脸。
来到院子里,找了一圈也没见到打水的工具,最后,樵夫在伙房内找到了打水用的小木桶和绳索,还好运气的找到了油灯与火石。
他先将油灯与火石放到房间里,这才提着小木桶来到院中打水。
樵夫将木盆清洗干净,随后装好半盆清水,从身上拿出一个小药包,将药粉撒在水中,接着捧起盆里的药水洗着自己的脸。
木盆里的水渐渐变得浑浊,樵夫原本小麦色的脸渐渐变得白皙,粗犷的五官也变得秀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