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的时候,沧烟就已经醒来,简单对付了一口早饭。
随后,她拿起身旁放着的包袱,走出破屋,离开小巷,穿过城中的街道,来到通往北原那方的城门。
此时,城门口处已经排起长队,负责守城门的士兵正挨个盘问检查着进出城门的百姓。
都是例行公事地询问,队伍虽长,但行进得很快。
还有两三人就到沧烟,一切都很顺利。
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地向着城门口而来,骑着马的士兵对着城门口大喊:“将军与县令有令,速速关闭城门。”
沧烟一听,微微皱眉,暗想:现在急着关闭城门?难道是发现自己了?看来自己还是得时刻警觉着才是。
那边守城门的士兵已经停止盘查,开始关闭城门。
排着长队准备进出城的百姓,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当官有令,他们也只能暗里埋怨,明面不敢多言。
知道今日进出不了城,百姓都四散离去。
沧烟见情况不对,自然也放弃了出城,随着人群散去,准备到城里去探听一下是因为什么突然关闭城门。
最容易听到消息的地方,不外乎食舍、客栈、青楼、赌坊,几处地方人流聚集,三教九流的都有,人多口杂,那消息自然也多。
况且人的共通性,好奇心重,爱凑热闹,还有就是善于分享与传播。
关闭城门是大事,今日的“孚冉城”里肯定热闹得不得了。
沧烟进了家酒楼,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跑堂的小二殷勤上前询问。
她要了壶粗茶,一碗肉面。
跑堂的小二先送完茶,接着下去后厨安排肉面了。
沧烟倒了碗茶,刚喝几口,就有几桌起了议论声。
“今日怎么就关闭城门了?”一名穿着富贵的中年男子,手里提着个鸟笼,坐到自己朋友的那桌后,疑惑地问。
“听说是有奸细潜入将军府,人虽被抓住了,但城内仍有漏网之鱼。”那桌中一位年长些的人摸了摸胡须,“将军与县令未免剩下的奸细继续潜伏与逃走,这才下令暂时封锁城门。”
“原来如此。”那富贵的中年男子逗着笼里的鸟,“那些奸细是哪里来的啊?既然这般大胆,都潜进将军府了。”
“听说是北原的人。”那个年长些的继续说着了解到的,“至于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
“这北原奸细真狡猾,竟然潜进将军府,想来该潜伏了很久,且早有预谋。”与二人同桌的年轻些的男子,他摇着折扇,接过话题。
“可不是嘛,不然将军府岂是他们那群北原蛮子想进就能进的。”隔壁桌的一个男子听到三人的谈话后附和道。
另一个人也插嘴进来:“你们知道吗?那群北原奸细还伤了将军的宠妾——云夫人。”
逗鸟的富贵中年男子一听,急着问:“那云夫人没受什么重伤吧?听说她人近中年,却还能得将军的宠爱,想来该是位美人,要是伤到脸就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