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沧烟手中拿着刚才那人的剑,有些迷茫地打量着马车内部。
她感觉自己在一片昏暗中走了许久,走着走着,开始听到了打雷声,雨声,还有人们的厮杀声,闻到了血腥味。
最后,她感觉有一把剑向自己袭来,便冲破黑暗,猛然睁开眼睛,躲过那致命一击,随后反手夺下那人的剑,划向他的脖子,在鲜血溅出的一瞬间一脚将他踢了出去。
刚醒的沧烟记着:我明明在北原的山林中生活,每日都要去雪山上找师父学武,路途中最险处是一处冰崖。
今日,我爬到一半时,脚下一滑,摔下冰崖,自己怎么不是在雪山上,而是在一辆马车内醒来?
一切都很是费解,思绪有些迷茫。
还没等沧烟理清楚,又有不怕死的人接二连三地冲进马车,个个凶神恶煞地拿着手中武器攻向她。
沧烟挥舞着手中的长剑,一次次将冲进来的敌人重伤打飞。
可是那些人就像不害怕死亡般,仍旧不断地朝马车内扑去。
一直观战的林总镖头,见久攻不下马车,想到自己惨死于烟波阁之人手中的独子,又想到马车里的人就是仇人之首。
他已顾不得其他,抽出腰间佩刀,足下一点,来到马车顶部,拿刀从马车顶部冲了下来,一刀直指向车内人的脑袋。
沧烟踢退一人,听到马车顶部有动静,接着就见一把刀从顶部刺下,她连忙举剑格挡。
“铛!!”
刀剑相交,火星四射,二人在马车内过了几招,马车再也承受不住整个散了架。
林总镖头一脸杀气腾腾地看着眼前容貌陌生的女子,他没有一点意外或找错人之色。
四日前,林总镖头收到一封密信,信上写着:烟波阁妖妇未死,此刻,人易容后,在明南城附近出现。
他攥着那封信许久,最后集结了镖局里的三十多人,跟着那个消息追来。
“杀子之仇,不共戴天,今日的围杀,不是沧烟死便是我亡。”想完,林总镖头举刀照着沧烟而去。
此刻,沧烟感觉莫名其妙,眼前的这些人看着一个个都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但自己明明不记得与他们结过仇怨啊!
眼下情况,容不得自己多想,他们想要我的命,我自然也不会心慈手软。
林总镖头刀刀朝着沧烟要害劈砍。
对了几招后,沧烟感觉自己内力很是浑厚,一点也不像是才练过两年功的人,对付眼前只会那几招劈砍的老莽夫简直轻轻松松。
她一剑划中林总镖头的手臂,跟着一掌打在他的肩头,那掌力量强大,林总镖头被震得退了好几步。
林总镖头才站定,又不甘心的向沧烟冲去,招式更加快猛。
沧烟不敢怠慢,连忙挥动手中的长剑格挡。
两人交手的速度非常快,转眼间就对了七八招。
沧烟手腕一转,手中的剑一个漂亮的回旋,朝林总镖头刺了过去。
“叮!”一道金属碰撞声响起。
林总镖头的手掌被沧烟的长剑削中,一道血痕出现,他的手掌被长剑削出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沧烟顺势又一掌拍向林总镖头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