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步步紧逼的追问,林屿川彻底软了气势,乖乖仰头看他,嗓音黏黏糊糊:“我……哥哥。”
又是一声。
软、糯、乖,缠得人心头发烫。
白景木彻底没了脾气,所有的偏执与躁动,尽数被这一声称呼抚平,只剩满心的宠溺与沉溺。
他俯身,在他唇角落下细碎零碎的轻吻,一路向上,吻过他眼下的痣、眼尾泛红的肌肤,最后轻轻落在他光洁的额头。
每一处吻,都是独一份的偏爱。
“真拿你没办法。”
白景木低叹一声,手臂收紧,将人完完整整搂进怀里,贴身相抱,不留一丝缝隙。
林屿川乖乖窝在他怀里,小脸贴在他温热的胸口,听着他失序又滚烫的心跳。
两人肌肤紧密相贴,彼此的体温互相浸透,暖得让人不想分开半分。
夜里很静,整栋别墅空空荡荡,没有家长叮嘱,没有外人打扰。
只有他们,只有晚风,只有无尽温柔。
林屿川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划过白景木下颌那颗浅浅的痣,轻轻碰一碰、蹭一蹭,爱不释手。
这是他的少年,是他的偏爱,是他岁岁年年的归属。
白景木察觉到他细碎的小动作,低头看他,眼底温柔泛滥成灾。
“喜欢摸这里?”
“嗯。”林屿川点头,软糯出声,“是哥哥的。”
“是你的。”白景木低头,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声音缱绻至极,“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今夜生辰,他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礼物。
不是蛋糕,不是礼盒,不是盛大的祝福。
是他林屿川。
是他主动的吻,是他软糯的唤,是他明目张胆的偏爱,是他岁岁年年的奔赴。
林屿川被他哄得心口滚烫,抬手紧紧抱住他的腰,整个人彻底挂在他身上,黏得死死的。
“哥哥。”他又轻轻唤了一声,小声呢喃,“以后每一年生日,我都陪你。”
“一辈子都陪你。”
白景木俯身,吻去他眼角细碎的湿意,轻声应下,字字郑重。
“好。”
“岁岁生辰,年年有你。”
晚风悠长,夜色温柔。
少年相拥沉沦,唇齿余温不散,心底爱意滚烫。
人间所有温柔,不过晚风、长夜、灯火,和永远属于彼此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