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白景木贴着他耳边低问,热气扫过耳廓,撩得人头皮发麻。
林屿川摇头,又轻轻点头,眼眶微微泛红,声音软得细碎:“不怕……是你就不怕。”
一句极轻的话,瞬间砸得白景木心口滚烫。
他这辈子冷静自持、万事从容,面对再多风浪都不曾动摇,唯独被怀里这个少年的三言两语轻易拿捏。
永远心软,永远妥协,永远毫无底线偏爱他的小木木。
白景木垂眸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看着他乖乖任人拿捏的模样,眼底的温柔与占有彻底交织。
他微微侧头,下颌微绷,那颗浅浅的痣在光影里若隐若现。
林屿川视线一落进去,就挪不开眼。
他趁着白景木失神的瞬间,微微仰头,主动凑上去,唇瓣轻轻贴上那颗痣。
很软、很轻、很黏。
像小猫蹭痒,又像明目张胆的勾引。
白景木浑身一僵。
下一秒,他直接扣住林屿川的后颈,不让他退开半分。
“还敢主动?”他气息彻底乱了,哑声哄他,“小木木,真的很会勾人。”
林屿川被他扣着脖颈,动弹不得,只能仰着头任由他掌控,脸颊烫得快要冒烟,小声哼哼:“就勾你……只勾你。”
只勾白景木一个人。
只属于白景木一个人。
白景木被这句软糯的话彻底取悦,眼底的暗色翻涌得厉害。
他缓缓低头,顺着少年纤细的脖颈往下,目光精准落在锁骨那粒小巧的痣上。
灯光下清晰无比,是藏在肌肤间最隐秘、最漂亮的印记。
他不再浅尝辄止。
温热的吻落下去,轻轻覆住那粒痣,带着滚烫的温度,细细停留、轻轻摩挲。
敏感的锁骨被触碰的瞬间,林屿川浑身一颤,细碎的喘息溢出唇角,软得不像话。
“景木……”
他无意识喊他的名字,声音黏黏糊糊,带着依赖与沉沦。
白景木闻声抬头,眼底温柔得一塌糊涂。
他松开扣着后颈的手,重新将人拥紧,紧紧抱在怀里,俯身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轻声呢喃:
“我的小木木。”
“整个夏天,所有温柔,全部给你。”
窗外蝉鸣绵绵不息,晚风温柔绵长。
暖灯揉碎一室暧昧,两个褪去所有锋芒的少年,在滚烫的夏夜里,靠着彼此的体温,沉溺在独属于他们的、无人打扰的偏爱里。
痣痕落满吻,晚风皆沉沦。
岁岁年年,私心只予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