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陈年旧伤,淤血粘连、经脉劳损,常年反复隐痛,是太医们束手无策的顽疾,只能靠着静养和温药缓解,无法根治。
可这些放在现代,不过是陈旧性软组织损伤、关节劳损、淤血阻滞的常见病症,原理清晰、调理有方。
苏葭思索片刻,看着眼前神色平和、全然耐心听她说话的男人,索性放开顾忌,轻声继续建言。
“国公爷,不止是拐杖的缘故。”
她语气认真,不刻意讨好,也不妄议尊卑,只是纯粹客观的分析,字字精准:
“您的腿伤是旧创,经年累月反复隐痛,每逢阴雨、秋风、寒夜便酸胀发麻,并非体虚难养,而是旧淤未散、筋膜粘连、气血长期阻滞。”
这话一出,上官渡眸色微凝。
从小到大,所有太医、名医,皆是模糊说辞——寒疾、旧伤、体虚、需静养。
从未有人像她这般,直白、精准、笃定,一针见血点破他伤痛的根源。
他隐忍数十年的隐痛,连太医院都只能含糊调理,此刻被她三言两语剖析得透彻分明。
苏葭缓缓道来,将现代护理与药理知识,转化成他能听懂的言辞,近乎降维拆解他多年的顽疾:
“寻常汤药只知温补气血,温热筋骨,却无法化开深处沉积的旧淤。淤堵不散,附着筋膜骨骼,便会反复发炎酸胀,日日拖累,经久不愈。”
“您日常痛感发作时,并非全然是寒侵,更多是劳损牵拉、局部血脉不通、轻微炎症反复。一味静养无用,一味燥热补药反而容易积火伤身。”
上官渡身形微僵,指尖下意识攥了攥拐杖。
精准得可怕。
她说的每一种症状、每一个成因,都与他隐忍数年的伤痛分毫不差。
连他自己都未曾细分的隐痛原理,被她轻描淡写彻底道破。
大靖顶尖名医束手无策、模糊数年的顽疾,在她口中,清晰直白,条理分明,如同看透肌理脏腑。
这早已不是市井巧思、民间土方,是全然超越当世的医术认知,是实打实的降维打击。
苏葭并未察觉他极致的震撼,继续轻声细致给出调理方案,温柔又专业:
“其实可以换一种法子调理。平日除了内服温药,可配外用通络消肿的药膏,专攻散淤止痛,每日敷于患处,软化粘连筋膜,疏导深层淤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