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女孩摇头，极度否认。

“我知道是因为，因为，我，我受过莫氏的资助。”

莫名正式看向女孩。没说话，但眼睛里满是询问。

他在等女孩解释。

莫氏每年都会资助一批贫困生，帮助他们完成学业，但这批学生必须成绩优秀，名列前茅。和基金会资助不同，这是莫氏一对一，点对点资助项目。

既然她提出来了，大概率是莫氏资助而不是名下基金会。

“我之前在活动上见过莫总。我高中大学的所有资金也是莫氏提供的。”女孩掏出手机，页面显然是莫氏资助账户的入款记录。

“所以呢？”

“我想感谢您。”

女孩站起。弯了个九十度的躬。

莫名知道她不仅仅是来感谢这么简单。谁家好人感谢会浓妆艳抹混进到处都是摄像机的活动？

“我很努力学习，考上了不错的大学。我想我一定要有出息，要赚很多钱，偿还您的恩情。”

莫名出声打断：“这是莫氏的资助，与我个人无关。”

女孩怔住，大滴大滴的眼泪砸下，瞬间花了浓妆。莫名递出纸巾。

“可是，可是我刚步入社会就被骗了，勤工俭学攒下的钱也没了。”

“呜呜呜，我还签了卖身契，三十年。”

“明明我想拍电视电影赚钱，可是他们逼我参加各种酒会。”

“那些人，他们，他们还...”

女孩将自己擦成大花脸：“莫总，求求你，帮我！”

莫名觉得这话有点耳熟，没等他仔细回忆，欢呼声响起，

“陆释！”

“啊啊啊啊啊”

莫名看向红毯处，这才发现，《人间》剧组已经在入口等待。从不时传来的呼喊声不难看出，陆释粉丝混进来的不少。

的确，经历过雪藏，这是陆释复出后为数不多的大型露脸场合，粉丝多无可厚非。

高导站在闻言逸、陆释中间，西装革履，衬得左右二人更为矜贵帅气。

在主持人一顿介绍之后，三人并肩走向红毯尽头。

咔嚓声四起，力求给捕捉俊男们的最帅瞬间。

三人站定，签字。龙飞凤舞间，‘闻一’的大名烙在签名版上，和‘陆释’遥遥相望。

主持人走上前去，开始流程。

高导夸夸其谈，卖力宣传。陆释一旁符合，偶尔补充。

闻言逸在搜寻莫名所在之处。到处都是镜头，他的幅度不能太大，用尽全力，一无所获。

三人又摆了几个姿势，拍过合照，终于被请下台，下一组艺人正在候场。

闻言逸耐心告磬，开始四处搜寻莫名。

莫名对上他焦急的眼神，隔空眨了眨眼。

下一秒，莫名明显感觉到闻言逸眼神透露出的不悦。

“狗东西，变脸真快。”

女孩看莫名收回目光，又开始她的诉苦之旅。

“莫总，我只需要莫氏的法务！”

终于是说了诉求，莫名呼出一口气，正准备说些什么，头顶被巨大阴影笼罩。

不用看，肯定闻言逸没跑。

女孩已被闻言逸的眼神吓到，她缩到一旁，格外可怜。

“她是谁？”

“不认识。”

“不认识在你身边哭成这样？”

莫名很不喜欢闻言逸质问的语气，他拧眉，决定挑明了说。

“你在质问什么？闻言逸，注意你的语气！”

闻言逸深呼吸，淡定，淡定—

“对不起。是我语气有问题。”

“你是谁？！”刚刚还在反思自己的闻言逸转身开始质问起女生。

女生愣住了，这满脸写着‘有一个字回答不好，就让你全家一起玩完’的闻言逸，看着吓人，真不像个好人。

她忘了哭，目光转向莫名，企图寻求帮助。

莫总爱莫能助。

“我，我只是莫总之前资助过的学生，想，想找他帮忙。”

“帮什么忙？莫总是什么慈善家吗？谁的忙都帮！”闻言逸语气不善，女孩瑟缩得更厉害了。

“对，对不起。”又是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好了。”莫名出声，打断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