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再吃点,你太瘦了。”闻言逸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按着莫名,眼神透着不容拒绝。莫名无奈,只好继续品尝。
这会二人的气氛和谐不少。可是—
莫名放在桌边的手机震动,闻言逸看着屏幕上刺眼的’陆释’二字又开始不爽,这顿饭看来是吃不安稳了,气氛又开始剑拔弩张。
“陆释,怎么了?”莫名接听电话,语气很温柔
“嗯,正在吃饭。”
“好,我帮你问问,放心,不会有事的。”莫名没有离开餐桌,就这么你来我往的聊开了。
“可以,晚上我去接你。”本就不爽的闻言逸听到这一句,怒不可遏,他极力压制着内心深处几乎要蓬勃而出的火焰,按在桌角的手指发白,控制不住的颤抖...
“好,晚上见。”最后一句刚一说完,莫名就被闻言逸掐住了脖子,雪白的皮肤迅速升温发红,莫名十指掰着闻言逸的大手,指甲快要嵌进肉里,可是闻言逸一点松手的势头都没有。
“闻言逸,你不会伤害我。”莫名艰难又笃定地说道。
的确,闻言逸从来不舍得伤害他,纵使已经愤怒至此,他也没有很用力。闻言逸松开手,下一秒,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莫名甩了甩用力过猛的右手,下一秒,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正式上任第一天的闻大总裁不但早上未到岗,现下脸上又多两巴掌印,左右对称,对强迫症极度友好。
闻言逸被打懵,站在原地半天不动。莫名看着他,觉得场面非常滑稽。
“你发什么疯?”
“陆释,又是陆释。”闻言逸怒目圆睁
“我和你说过不要再我面前提他的名字...”
莫名嗤笑一声,随即反驳:“你谁啊,你说不能就不能?”
“他有什么好的,怎么他能满足你?还是说他能让你更爽?”闻言逸开始胡言乱语
“对!”莫名被他言论气到
“刚才在车上,你说只有我能让你爽,现在我可以告诉你—”
“我和你不一样,可以让我爽的不止你一个!”莫名看着愣住的闻言逸,眼神梭巡,落在腰部:“尺寸嘛,也就那样。技术嘛,只能说能用。”语气是慢悠悠且刺人的。
“每次和你做过之后,我都要休息很久。”扎心的话语一个接着一个。闻言逸的心已经千疮百孔,莫名还没停。
“现下有几个男人会打老婆?你这是家暴,犯法知道吗?”
男人面色突然好转:“老婆?”
“这是重点吗?”莫名才意识到他不知不觉中将自己放在老婆的位置上。
“你说你是我老婆?”闻言逸再次强调。
“我说!打老婆的男人少之又少!!“莫名辩驳
......
一顿牛头不对马嘴的掰扯后,莫名偃旗息鼓,实在不想和抓不住重点的闻言逸对话。
“行,我是老婆。但老公是谁,未来可说一定。”撂下这句话,他转身就走。
闻言逸追上,一把抱起他,脚步沉重,走进主卧。
“嘭—”门被大力关上。
本来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已经变成残羹冷炙,桌上还有滴落的油滴,没人收拾,逐渐凝结。
卧室里的两位没有因为位置的改变就停止针锋相对。
“你的老公只能有我一个,过去是,现在是,未来更是!!”闻言逸说完,大力亲吻莫名,像是要把他肺里储藏的氧气全部剥夺。
挣扎,怒骂,踢打......统统无效,闻言逸惩罚的决心过于强烈。
卧室气氛火热,压抑不住的呻吟从莫名口中传出,恍惚间他听见闻言逸带着恨的话语:
“陆释能让你这么爽吗?
还是徐怀轩能让你露出如此情态?
又或是宋明喻能撩动你,愿意耳鬓厮磨?”
一个接一个的人名从莫名耳中掠过,神情有片刻不解,但闻言逸给他的情欲又让他深陷迷离。
惩罚式的交流让二人疲惫不堪。
后来的莫名如破布娃娃般承受着闻言逸的怒火。
闻言逸过于狠厉,从没有感受过这种痛苦的莫名,撕心裂肺,声音嘶哑。
他捶打,挠抓,好不容易攒的力气在闻言逸面前根本不够用,他还是面不改色,还是不留余地。
时间过得很慢,每一秒都格外煎熬。身体已经麻木,脑子已然停止转动。
空气中弥漫着咸涩的气味,压抑得很。
闻言逸已经离开,独留莫名一人在大床上疲惫不堪。
以前他总是会在最后温柔地抱他去洗澡,哪怕闹得再晚,哪怕他困顿地拒绝,明天再说...
莫名艰难翻身,休息良久。
很累,脑子也不清醒,胡思乱想一堆后,莫名鼻子开始发酸,眼泪就这么不受控地盈满眼眶,下一秒,再也盛不住的泪水糊满脸颊。
“结束后不帮老婆清理的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说完这句,莫名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