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房间。”闻言逸心情愉悦。
“带路。”
“遵命!”闻言逸两指并起对着莫名做了个帅气的动作,莫名被他这异于常态的模样逗笑。
房间宽敞,透光性很好。
“品味不错。”莫名打量一番后给出四字评价。闻言逸打开衣柜,拿出睡衣
“给,你的尺码。”莫名接过,好奇他怎么知晓自己的尺码
“我量过,我的手指就是尺“闻言逸净瞎说大实话。
......
莫名赏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进了浴室。闻言逸抑制住自己强烈想跟进去的欲望,拿出情侣套睡衣,去了客卧。
莫名走出浴室,四处没发现闻言逸,他坐在床边,拿着棉白毛巾擦着头发。闻言逸走进来,一眼就看见低头认真擦头发的莫名,他没有靠近,享受着二人独处的静谧时光。
莫名一直都不喜欢用吹风机,主要是觉得麻烦。上辈子闻言逸没少给他吹头发,莫名虽说对他一直都没什么感情,但会允许他靠近,允许他伺候。闻言逸思至此,拿着吹风机,走到莫名身边。
“我帮你吹干”说着并将毛巾拿开。莫名觉得这情景有些熟悉,貌似在哪里见过...
呜呜声响起,两人无言,微热的风吹着头皮,莫名舒服得几乎想就此睡去。他双眼皮拼命打架,五分钟后,靠在闻言逸肩膀上安然睡去。
关闭吹风机,闻言逸轻柔将莫名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莫名这一觉睡得很好,明明只有六小时,却感觉舒适无比。在陌生的房间,他竟然睡得如此安稳,这在之前少有。莫名睁开眼,入目就是闻言逸那刀削斧凿的侧脸。他的手臂还被自己枕在身下。
莫名没有动作,又安心闭眼回忆。
吹个头发睡过去,貌似做了个很长的梦,细节早已不清,但是梦中闻言逸贤惠的模样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温柔得不似真人......
“莫名,你为什么......”
莫名睁大眼睛看向闻言逸,对方还没醒,看来是梦呓,他小心翼翼靠近,企图听得清晰些
......
十秒钟,三十秒,很好,这货的嘴里没有冒出其他话语,莫名说了句没劲,开始脑子里敲914
“914,出来陪我说话。”
“出来出来,你有没有身为系统的自觉?小说里的系统都随叫随到,金手指一堆”
莫名崩溃,“为什么我的系统什么都没有。”
914大早上被吵醒:“高调追求陆释进度95%,请宿主再接再厉,再创佳绩。”
还有5%任务就能完成,莫名躺在床上想着下一步打算,他考虑得入神,没有注意到身旁的闻言逸已经幽幽转醒。
“想什么呢?”闻言逸带着点低哑的声音自耳边传来
“陆释—”莫名随口解释,下一秒他被压在床与闻言逸中间。
“你干什么?”莫名实在无语,这狗东西又发什么疯。
“你问我干什么?”
“你躺在我的床上!睡在我的身旁!!枕着一晚上我的手臂!!!”
“你刚刚说什么?你说你想陆释!!!”闻言逸劈里啪啦说了一堆,语气从平静到暴躁。
“呵?陆释,陆释,陆释—”
“我要是再从你的嘴里听到这两个字,我就找人封杀他!!!”
“封杀?有我在,你封不了。”莫名抬眸,实在不知道如何解局,只好专注于封杀这一话题。奈何闻言逸这狗东西不懂。
虽说他是关注陆释,可是他两之间清白的不能更清白了,闻言逸难道不清楚吗?每天公司公寓两点一线,只要一出差,闻言逸电话必定过来,拉黑也没用,他总有办法让莫名再加回来。除却上次高导开房,可他娘的上次开房最后被睡的是他自己,闻言逸那个狗东西压着他弄了一宿。
莫名越想越气。
两个一身怒气的人大眼瞪大眼,互相都不肯服软。
闻言逸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莫名身上,莫名闷哼一声,使出吃奶的力气,没推动。他怒骂:“狗东西,嗯,你,滚开,重死了。”闻言逸岂会听他的,已经麻木的手臂还在莫名脖颈下,另一只大手捧起莫名后脑勺,两人的距离又拉近,莫名怒视着闻言逸,张嘴正准备骂,就被闻言逸堵住。恶狠狠,不容任何人拒绝。
一言不合就亲,一语不顺就堵嘴,莫名对他这种不用嘴干正经事的行径表示鄙视。
被迫耳鬓厮磨半天的莫名像条失去梦想的咸鱼,任由身上之人四处啃咬。大早上被如此挑逗,莫名渐渐起了某些难以启齿的反应。双腿曲起,企图遮蔽。
闻言逸感受到他的动作,手掌顺着小腹向下滑去...
莫名拼命压抑,闻言逸却不满意,他加大力度,带着情欲的呼吸打在莫名脸上
“叫出来”
“你管我!”莫名假装平静。闻言逸看出他快要到崩溃的临界点,手不知道碰到了哪,终于是听到了梦寐以求的呻吟......
“还嘴硬呢?”闻言逸笑,但余怒未消。又在他脖颈处啃出两大红印子。
“狗东西!!白日宣淫!”莫名怒骂,气息不稳,令人遐想。
“再骂一遍。”
“什么?”莫名没反应过来。
“骂我,你知不知道你第一次骂我‘狗东西’的时候是新婚第二天,你当时一身痕迹“闻言逸边说边打量着他,眼神带着不可说的觊觎。
“我当时就想,要不一辈子把你锁在房间,每天只能见我,心里眼里只有我一个人,就算每天骂我,我也甘之如饴。”
莫名被此番言论震惊,眼睛睁得更大。没看出来,他竟然这么变态。
“有病”莫名满足他的要求,但’狗东西’这几个字,此时的他说不出口,深怕又让他陷入什么强制囚禁的剧情中去。
“骂的对,我应该是真的有病。”闻言逸上半身抵在莫名身上,头靠在莫名肩膀,自言自语。
“起开,很重。”莫名推搡,没用多少力气便推开身上之人。
闻言逸坐在床的另一边,眼神落寞,不知在想些什么。房间里的氛围陡然变冷,刚醒时的温情,亲密时的旖旎,谈笑间的和谐...通通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