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闻言逸脚步声渐远,莫名终于是放下戒备:
914,你在吗?跟我说说陆释进度到哪了?
914?人呢,不对,统呢?
......
莫名有气无力地问半天,愣是没人搭理
“唉,靠人不如靠己!不靠谱的914”
十分钟后,莫名走出卧室。
客厅里的闻言逸还在慢条斯理的享用早餐,修长白皙的手指拿着勺子,顿时把普通的勺子衬托出千金的价值来。
莫名看着这一幕心中默默吐槽:看看人家的手,根根分明。
莫名的手也很好看,和闻言逸相比大概就是色号大小的区别吧。
莫名很白,白到发光,透出点脆弱之感,像被人精心装扮小心安置的瓷娃娃。
他自己并不接受这种,怎么粗糙怎么来,当然了,也没有多大成效。
莫名很自然地坐在闻言逸对面,头微微一抬,没有说话。
闻言逸随即起身,不一会端出来一份早餐,餐盘与餐桌相碰发出短暂清脆声,莫名看了看餐盘:
小米粥,煎蛋,和一块烤的焦黄的面包片。
“他何时打探出我的喜好?”莫名心里嘀咕着。
闻言逸没有说话,安静的陪他吃着早餐。
餐桌上的二人相对而坐,一个一身家居服,气质慵懒,一个白衬衣,气质矜贵,两人放在一起,养眼而又温馨,叫人不忍打扰。
母胎solo二十多年的莫名,第一次和一个几乎可以称为陌生人的伴侣吃早餐,竟然丝毫没有觉得尴尬。除了商场上磨练出的本事之外,也找不出其他解释。
刚放下餐具,对面递过来一张干净的餐巾纸,他顺手接过来。
整个过程,丝滑流畅,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妥,仿佛是已经做过成千上万次。
吃饱喝足的莫名这才回想起来,他俩这顿早餐是不是有点太过于和谐。
在闻言逸收拾的间隙,莫名脑海里不知从哪翻出的记忆:他也是像现在这样坐在餐桌旁,相同的位置,相同的时间。不同的是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一个人,看着他忙碌,看着他微笑着走过来吻着自己,看着他被轻轻推开又有点委屈的离开……
他抬头盯着闻言逸,脑海里的那个人和现在的闻言逸,身影逐渐重合。有一瞬间,他甚至在想,刚才脑海里的那一幕是不是发生过,那是不是他和闻言逸的曾经……
然而914没有给他太多时间思考:
高调追求陆释进度1%,请宿主加快进度。
冰冷毫无起伏的话语自脑海想起,莫名愣是听出一丝生气。
他叹了口气,看着闻言逸:
“下午我去你们剧组探班,你要一起吗?”
闻言逸拒绝:
“下午有我的戏,要提前过去做妆造”
莫名这才想起他是男主之一,戏份挺足。
他嗯了一声,没说什么,步伐悠闲地朝书房走去。
日理万机的莫总,即使给自己放了一天假,也还是心系工作。
处理完要紧事物后,时间已经来到下午两点多。
莫名出了房门,拿上车钥匙,往剧组赶去。
“咔!邢老师,你现在对屏幕里的承泽是好奇,是命运般的吸引!刚才眼神有点太凶狠。休息一会,我们重新来一条!”
闻言逸,也就是邢老师的扮演者有点烦躁地接过小助理递过来的矿泉水,拧开瓶盖猛喝两口。
身为演员,他的职业素养当然无可置疑。只不过看着屏幕里陆释的脸,他脑子里就自动响起莫名的那句话:“离陆释远点,他是我要追的人!”
手指用力,可怜的矿泉水瓶咔咔作响。
等他回过神,这才发现镜头外的轰动。原来是莫名到了。
饶是已经对帅哥美女麻木的剧组工作人员也是一顿惊呼,无他,莫名的颜太能打。更何况,他还带了许多下午茶。
莫名身穿藏青色运动装,忽略掉他那商业精英的气势,活像个大学生。
他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正微笑着跟导演说着什么。
“高导,这戏拍到哪了?我们的男一号呢?”
“莫总说的是陆释?他正在做妆发,化妆间呢,我让人带您过去?”
“不用,你指个路,我自己过去。”
“沿着这条路直走,然后左拐。艺人化妆间都在那。您注意一下房名。”
莫名背过身朝高导挥了个手,长腿一迈,往高导所指的方向走去。
这边高导刚坐下来准备再来一条,一抬头,闻言逸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高导,我去个卫生间”
高导示意他去,然后目送着闻言逸离开。
“不对啊,他那也不是去卫生间的路啊?”
高导疑惑地摸摸没剩几根毛的头,嘀咕着。
闻言逸当然不是为了上厕所。他跟在莫名后面,看着莫名站在化妆间门前。
莫名看着门上挂的牌子,陆释 闻言逸。
莫名心里稍微有点憋闷,他把这些归咎于他要追的人和他名义上的伴侣名字放在了一起。
莫名敲门,得到回应后,打开化妆间的门。
《人间》剧组虽说有了莫总追加的投资,但导演还是秉持着钱要用在刀刃上的理念,大部分资金用在服装和后期上。两位男主还是共用一个化妆间。
闻言逸支着腿靠在化妆间墙边,耳朵却侧着朝向门内,活像个来抓奸的丈夫。
门内,莫名将手中的花递给陆释,陆释微笑表达着谢意。
化妆师做好妆造后刚打开门就被门外的闻言逸吓到直拍胸口。
闻言逸对他默默吓人的行为毫不自知,抬腿走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