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鸣也解下小荷包，拿了几个铜板，“叮当”一声落入碗里。

老妇人当下千恩万谢，甚至要跪下来。

两人几番推辞，没意识到人群往前渐渐走远，突然被人束缚住，一块有着不知什么气味的布被人从背后捂上鼻间，片刻之后他们便失去了意识。

想起昏迷前那个老夫人幽幽的眼神，书鸣越发害怕，小手在发抖。

“咣——”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些许黄亮的光撒进来，来人是两个粗壮的男子。

许是喝了些酒，嘟嘟囔囔的走进来，走的歪歪扭扭，也不妨碍他们勾肩搭背。

高一点的男子拍了拍另一个男子的肩膀，“你说......哪个？哪个小娘子生的......貌......貌美！”

“哪个......哪个......?”那名矮一点的男子动作迟钝地拍了下脑袋，结结巴巴道，“今......今天......那个。粉......粉色衣裳的，嘿嘿......嘿嘿嘿，那张小脸儿......可人......呐。”

两人嘟嘟囔囔地走着，动作粗鲁地拎起一名倒在地上的女子，凑近看了一下，嫌弃地丢开，“不......不是这个。”

“这......这个？”高一点的男子睁着迷蒙的眼睛，盯着被吓得苍白的面容，用力辨认着，微眯着眼，似是在回想，然后冷漠地扔下。

“不......不是......”

在角落里的铃铛瑟缩了下身体，她松开一只手摸向地面，指尖果然触着几分潮意。

正要松开书鸣，另一只手却被书鸣两只小手抱着，“铃铛姐姐？”

察觉到他的不安，铃铛抬起干净的那只手摸了摸他的头顶，“书鸣，不要怕，姐姐涂点东西到脸上。”

书鸣人小但知道的事情不少，稍稍思考就知道了她的意思，往后挨着铃铛，放开了抓住她的手。

铃铛毫不犹豫地往脸上抹了不少灰土，又把头发抓乱，丝毫没有之前的一分爱惜。

想起书鸣的面容清秀，小声和他商量着：“书鸣，铃铛姐姐往你的脸上也涂一点好不好？”

为了不让书鸣紧张，她还笑道：“这样书鸣和我都是脏兮兮的小花猫了。”

书鸣抿起小嘴，有点肉乎乎的小脸蛋微鼓，他才不是脏兮兮的小花猫。

“你想想呀，街道里经常被欺负的小猫是不是长得好看的？脏脏的小花猫都是不会被注意的。”铃铛小声哄道。

“对......对吖。”一个很小的声音从铃铛右边传来，听着像是个小姑娘的声音。

两人往声音处看去，是一个眼睛很圆的小姑娘，瘦瘦小小的，似乎是知道他们在看她，小姑娘咧开嘴笑了笑，小嘴中少了几颗小牙齿。

“我叫谭沁如，爹娘都叫我小如，我......我看不见你们。姐姐，你的声音真好听呀。”小姑娘笑容很明朗，丝毫不像是被困在黑暗中的样子。

“你的......声音也好听。”书鸣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