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坐下吧。”一直没说话的卡卡西哑着嗓子改变了自己声线,“原来是木叶忍者们,久仰大名。”看眼只有裤脚溅到些许水渍的带土,他摇摇头,“赔衣服就不必了,去吃饭吧,你们的学生在等你们。”目送凯和阿斯玛回到座位上,卡卡西收回目光看向窗外。
满头樱发的女生抱着一个牛皮纸袋从窗前路过,“是小樱!”一直观察着老师们小插曲的天天还没有收回目光,她拽拽身旁的井野,“井野,刚刚是小樱吧,要不要叫她一起?”
“小樱?”井野扭头看过去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人了。
天天说完又犹豫了,“那个,既然已经过去了,要不算了吧。自从鸣人走了以后都很少看到小樱,可能我们叫她,她也不会来。”
井野叹口气,脸上没有往常的那种嫌弃的神情,“也好,听说这两天纲手大人要安排她跟静音姐她们出任务,可能要准备东西吧。”
天天也叹口气,“卡卡西老师……唉,七班早就名存实亡了,只剩小樱自己。”
女生们继续着没有第三个人听到的窃窃私语,卡卡西已经将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他夹起一片烤肉放在铁板上,刺啦啦的声音伴随着一些油花和肉香,直到贴着铁板那一面已经糊了也没见卡卡西翻动这片肉。
带土夹起烤糊的肉扔到一边,重新放了几片肉在烤盘上并将它们烤熟夹给卡卡西,“前辈。”他声音淡淡没有任何情绪,“这是在后悔吗?”
“后悔什么?”
“平静的日子,怀念的同伴。”
“不。”卡卡西夹起带土烤熟的肉沾了酱汁放进嘴里,咽下那片肉,他缓声道:“我同伴不是你吗?”
带土哼笑一声又夹了鱼放在铁板上,“那你露出这副表情干什么?”
“只是有些可惜。”可惜这种平和岁月与同伴友谊不属于带土,也没有琳。卡卡西又想起了上一世的最后一个梦境,梦境中满是笑脸,孩子的、居民的、同僚的、前辈的、老师的,甚至小商小贩的笑脸,唯独没有带土,没有琳。
带土看着卡卡西,“可惜?”
卡卡西笑着点点头,“可惜我那些还没花出去的工资。”
“谁信你的鬼话。”带土很了解卡卡西,尤其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卡卡西,他把烤的半生不熟的鱼扔进卡卡西的碟子里,“一会儿你就用我给你发的工资结账吧。”
卡卡西完全不在意碟子里的鱼是不是熟透了,一边择鱼刺一边问道:“你什么时候给我发工资了?”
“没有嘛?”带土用起阿飞耍赖的腔调来毫无压力,“哎呀,那肯定角都前辈的工作失误,没有给笨卡前辈你立一个黑市账户,真是不应该呢。”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放在桌上,“要不笨卡前辈你先拿阿飞的卡用吧,虽然前辈你不好意思用,阿飞也只是随便说说,但是你……”带土话没说话,就看卡卡西用两指点住那张卡拉到自己身边。
“真是多谢了呢,阿飞君”卡卡西用点着卡片的两指夹起那张卡塞进自己包里,“密码是多少?”
剩下的话全咽回口中的带土过来半天才回了一句:“一零一五。”
不远处举着酒杯想要敬酒的阿斯玛用酒杯点点桌面,“凯,你一直往那边看什么呢?”
回过神的凯端起酒杯和阿斯玛碰了一下,只是并没有要喝的动作,“我总觉得那个人眼熟。”
“哪个人?”顺着凯的目光看向不远处那两个“商忍”,阿斯玛耸耸肩,“是你在外面任务的时候碰到过吗?他们这种商忍也是居无定所到处跑的。”
凯盯着自己手中的酒杯,“也许吧。”等两杯酒下肚再去看两个“商忍”那边时,凯发现那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结账走人了,连桌子都被服务员擦得干干净净,就好像他们从没来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