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轮眼加持下,卡卡西与带土先后落入神威空间。
卡卡西上一世曾在这里与带土拼死一战,关于救赎与拯救的上一世。
带土往前走了几步,“你似乎并不惊讶。”
卡卡西抬手抚上自己眼尾,“我能感受到它,尤其在接受到你查克拉以后,这只眼睛和这里的呼应比之前更强烈。”与带土对视的卡卡西闭闭眼睛,“算是它带我找到的你吧。”
对于卡卡西是如何识破“阿飞”这层身份下到底是谁这件事,带土一直没有追问过。当时他觉得这种赝品卡卡西反正是要死的。至于原因,不外乎是木叶查到什么,宇智波鼬传递什么,总之就是那些无聊透顶的事情,无需过度探究。随着时间推移,卡卡西在带土身边越来越鲜活,鲜活到他不想这个人消失在眼前,这种想法让他的思想发生了转变,他变得想知道,想探究,想得到关于旗木卡卡西在自己认知外的时间里所有的一切。
就算带土不想知道,卡卡西也会把前因后果说出来为其解惑,哪怕他的陈述只是虚假中的某种真实。卡卡西不希望带土用猜去了解想知道的事情,可他也不能倾囊相告,未知之事太多,带土心中仇恨太盛,他不能冒险。
“我一直觉得你在。”卡卡西的手仍然放在眼尾处,“这里。”他不转睛看着带土,“又觉得你不仅只是在这里。”卡卡西的确一直觉得带土在自己身边。带土的精神、托付、守护、希冀,带土的眼睛。他继续道:“之前可能是我蒙蔽自己的不切实际的妄想,或者说是某种希望。”卡卡西凝聚查克拉在写轮眼上逐渐改变眼睛形态,“是它给了我另一种可能性。”
面对卡卡西平静的陈述,带土却觉得心口发闷,总有一种想上前靠近卡卡西的想法。为控制自己的脚步,他后撤一步盘膝而坐,微微仰头看着卡卡西,“可能性?”看到卡卡西的写轮眼慢慢发生变化,带土不由皱起眉,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对视力损伤极大,卡卡西没有柱间细胞辅助,这种伤害对于他来说是不可逆的。
卡卡西垂眸看向带土,“我一直搞不明白这只眼睛所操控的空间能力到底连接在何处。凭空消失的东西一定会去往另一种连接中,如果把这种连接假定为‘界外空间’,那它的边界在什么地方?写轮眼的能力都是两只眼睛相辅相成,如果二者缺一,那这只眼睛是如何转换形态,又如何明明连接到‘界外空间’却无法感知探查?”
带土当然知道写轮眼的作用是相互的,他还知道关于万花筒写轮眼开眼的其中一个必要条件,情绪一致,双目同时开启。
“为了调查写轮眼的形态变化我去过宇智波族地。”说到这儿卡卡西顿了一下,他感觉到万花筒写轮眼的状态在被调整,随后失去了写轮眼的视力。这种视觉变化让他无奈一笑,有了查克拉连接,带土对写轮眼还真是控制的肆无忌惮。“在宇智波族地里我找到了一些关于写轮眼的记载,木叶的资料室里也有相关记录,虽说密级很高,不过不是完全不能看。”
带土以手托腮支着自己的腿,密级很高?还真说得出口。对于木叶而言,写轮眼的信息是绝密。多代火影心腹,愚忠木叶的写轮眼卡卡西,仅仅为一个可能性就能摒弃以往?
随着带土细微的表情变换卡卡西无奈道:“你又在想那些没用的。”他也坐了下来,“说太多遍真的很无趣,如果你一直觉得我的理由不够充分,那就抛开所有理由,很多时候人做事未必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我想说的只是这双写轮眼的关联。”
带土与就那么看着卡卡西,视线相交,许久未发一言。他知道这很别扭,留着卡卡西却无法给予全身心的信任;抹杀卡卡西?绝不!这个虚假世界虚伪的秩序令他恶心,一切虚假之人都是不必在意的垃圾,卡卡西呢?现在这个在自己眼前的卡卡西呢?
曾经让带土陷入绝望这件事与卡卡西密切相关,而今给予带土唯一一丝松动和希望的人亦是卡卡西。真是可笑。即使知道可笑,即使真的被谁嘲笑,带土也想抓住他认为不可能中的可能,就像卡卡西刚才说的,这也许只是蒙蔽自己的不切实际的妄想,或者某种希望。在此之下,卡卡西的到来给予了带土另一种可能性。带土知道,关于卡卡西,他的猜忌与试探是不会停止的。此刻他也知道了这一切的因由,因为在意,意料之外的极端的在意。
随着思绪趋于平和,带土缓缓开口:“如你所见,这里就是你所谓的‘界外空间’,万花筒写轮眼开启后这双眼睛可以连接的‘神威’空间。在你提炼查克拉到写轮眼上的时候可以扭曲时空将物体传送到这里。”他凝视着卡卡西,“过去你对于写轮眼的使用受限太多,自身能力也因此发生改变。即便如此也只是熟练运用它的皮毛,洞察能力,忍术复制,幻术精通。”带土说话音量不高:“还有你查克拉的消耗,无法控制的写轮眼会过度耗损你的查克拉,你成就这只眼睛,它也影响了你的战斗模式。”
此时此刻,带土难得与卡卡西认真沟通一次,他像个专注授课的忍者老师,卡卡西则是个虚心学习的忍者学生。
“长期的耗损让你形成了身体惯性,你一直想要调整查克拉在身体内的运行模式,但你过于在意写轮眼与自身查克拉的连接了卡卡西。”在查克拉相连之后带土就发觉了这点,卡卡西给予写轮眼的查克拉量过于优厚,甚至没有做到五五平分,他用了七分查克拉在一只眼睛上,这种极端的查克拉控制是造成卡卡西身体巨大负担的直接原因,也是他们查克拉连接后导致卡卡西控制吃力的主要因素,“太过刻意就会适得其反,所以我说你不必太刻意控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