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再相遇
几天前与有些晃神的带土对话之后卡卡西得到了一个名为阿飞实为带土的队友。
此刻卡卡西正坐在不高的树干上,腿上放着一袋水果糖,地上有些残肢断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带土在不远处左躲右闪应付着刚才偷袭卡卡西的亡命徒们,仿佛只是在玩耍而已。
“卡卡西前辈!你真的很过分,是正式成员就可以这样随便欺负人吗?”被拦腰砍了一刀的带土无视穿透身体的刀和错愕惊惧的对手满口都是抱怨“你们这些人也很奇怪,不是来杀卡卡西前辈吗?为什么没完没了追着阿飞啊?你们是瞎吗?”
用尽所有手段也无法越过带土靠近卡卡西的亡命徒们单方面挨揍也就算了,还要受到一连串的嘲讽,当初他们是疯了还是傻了才会去黑市上接下抢夺旗木卡卡西写轮眼的任务。
又一名亡命徒倒在带土脚下,看似踩到血迹脚底打滑的带土一个踉跄撞在另一名攻击者身上,正好改变人家的攻击轨道让对方成功把苦无插进了自己人心窝里。“哎呀,真是不好意思,阿飞可不是故意的。”
“我说卡卡西前辈。”闪过对方连续体术快攻的带土脸不红气不喘,“为什么这多人来找你呢?同样都是叛忍,鼬前辈就没有这么多困扰。果然还是卡卡西前辈你实力太差,所以他们才来找你是不是。”
就在带土分神的时候,仅剩的三个亡命徒进行了最后一次相互间的配合,在牺牲掉两个人之后,存活的最后一个人终于如愿来到卡卡西身边。苦无锋刃停在卡卡西脖颈边缘,连点油皮都没能擦破。温热的血液溅了卡卡西一身,发梢、脸颊、衣服、腿上的糖果,无一幸免。
强压怒意的卡卡西侧头看着甩手往树下扔尸体的带土,“你是故意的吧。”
“我以为卡卡西前辈你哑巴了呢。”
其实,自打上次卡卡西高烧带土放出话之后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袭击卡卡西了。最近几个小国与‘晓’之间动作频繁,知晓内幕的人将旗木卡卡西是‘晓’发言人这件事已经吵嚷出去了,黑市里敢接手旗木卡卡西追杀令的人越来越少,今天这是凑巧遇到不长眼的了。
带土弯腰拿起被溅上血迹的糖果颇为惋惜的摇摇头,“卡卡西前辈,你连一袋糖都看不住。”
卡卡西看不懂带土,之前不是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带土不添乱就是好事,从来没有出过手。今天也不知怎么,在他自己还没有发觉之前带土已然动起了手,最后倒是他这个当事人闲得没事做变成了围观者。
“哎?卡卡西前辈,怎么一句话不说就走呀。”带土跳下树干追上白了自己一眼,一言不发抬脚就走的卡卡西,“你不会又要去找旅店换衣服吧?前辈你这个人真的好麻烦。”
余光瞟向与自己并行的带土,卡卡西若有所思。带土对自己的怀疑是真的,不信任也是真的,那次木叶之行后的回避也是真的。他不认为仅凭几句没头没脑的对话就能让带土一扫那些问题来信任自己。从前带土在对待刺杀者时刻意的行为大概就是内心的纠结,想让他死,又想留着他看看究竟。今天呢?一时兴起?
相比之下,口中仍旧喋喋不休的带土就没这么多想法了。因为他并没有觉得刚才身体快于脑子为卡卡西挡开攻击并主导战斗的行为有什么不妥之处。
在带土的喋喋不休中他们两人来到了此次外出的目的地之一,海之国。这是一个由多个小岛组成的国家,前不久的谈判中刚刚与‘晓’达成某些共识。此次卡卡西他们就是来实地探看顺便清除大蛇丸试验场的。
一身血迹的卡卡西把旅店迎宾的女孩儿吓了一跳,好在卡卡西的外表极具安抚性,最后女孩子红着脸为卡卡西递上两个房间的钥匙,还送了他几块当地有名的特产晒鱼干作为入住礼物。一旁的带土从卡卡西手中拿钥匙的时候顺便把晒鱼干也拿走了,看着带土离开的方向卡卡西有些不解,这人什么时候开始爱吃咸东西了?
洗过澡换好衣服的卡卡西终于有兴致好好欣赏一下海岛风景了,窗外刮进来的海风闻上去很清新,窗框上用贝壳做得风铃随着海风轻轻摆动发出细碎的声响,不过很容易就被海浪声盖住了。这里四面临海,有很多陆地上没有的东西,刚才一路走来街市上很繁华,是个商贸往来的好地方。
带着潮气未干的头发敲开带土的门,卡卡西简明扼要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告知带土。对待正事时带土很少打岔插嘴,卡卡西做事一向切中要害,可以有效节约时间,规避风险。
“礼貌”的拒绝带土用火遁为自己烘干头发的“好心”,卡卡西头也不回的摔门快步走出了旅店。现在他要去拜访海之国的大名,签署一份不久前拟好的合约书。带土则要去寻找大蛇丸建造在这里的那个试验场。
卡卡西要做的事情是之前已经约定好的,因此十分顺利很快便完成了。闲时难得,他来的路上隐约记得看到过一家书摊。最近一直手痒,总想买一本亲热天堂捏在手里,几十年养成的习惯他也懒得改了,经常去工具包里摸索亲热天堂,次次摸空的感觉真的很糟糕。顺便他还得为带土买一袋糖,刚才那一路耳朵都要被糖这个字磨出茧子了。
书还没有拿到手,人被撞了得踉跄两步,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在卡卡西耳边响起,“谁啊!挡在大路中间干什么?!”漩涡鸣人刚才冲得太快,加上他脑子里想着别的事情有些走神,等发现有人挡路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鼻子直接撞在卡卡西手肘上,一屁股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