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潜入放有秘卷的密室,卡卡西用最快速度小心翻找着要查的东西,倒是带土倚墙而站显得有些无所事事,倒不是他消极怠工,而是带土看到木叶秘卷上那些封印和密代码就脑袋疼,按照他的办事风格,直接强行破拆找人去解读就完了,不过那样的话肯定会触发机关引人察觉,这密室内有五层像个巨大的图书馆,他总不能把东西全给搬走再一个个解读吧。
许久后卡卡西的声音才响了起来:“找到了。”他自怀中拿出一个空白卷轴伪装成秘卷的样子放在原处,拿着原本的秘卷走到带土身旁,“密级很高,我得拿回去好好看看怎么破译。”
带土点头,两个人离开密室回到了木叶的街区上,绕出密室前这条街就是木叶的主街,因为冬日祭的原因这里最为喧闹,两个人不知为何同时放慢着脚步,风尘仆仆赶了几天的路,拿到秘卷后他们反而倒不着急了。
大概是因为人潮拥挤的缘故,卡卡西与带土很快走散了,等拎着个兔脸面具的卡卡西再次看到带土的时候,对方正将手里的一个装着小金鱼的袋子递给哭得满面泪痕的小姑娘。
“谢谢叔叔。”小姑娘抽抽搭搭却并没忘记该有的礼貌。
小姑娘背脊佝偻步履蹒跚的奶奶也在向带土道着谢,“实在是让你破费了年轻人。”
卡卡西站在不远处用读唇语的方式看了个明白,小姑娘的父母死于意外,奶奶年老多病生活拮据,实在无力为孙女支付冬日祭上这些五花八门的娱乐活动,小姑娘虽然懂事却难掩失落,正巧让带土看到就有了这一幕。
从身旁摊位买了两个苹果糖的卡卡西走到带土身边蹲下平视那个已经止住泪意的小姑娘,将手中的一个苹果糖递给她,“来,是这个叔叔让我买给你的哦。”
小姑娘略显不安的接下苹果糖看向带土,见带土点头才安心一笑,“谢谢叔叔。”
再三道谢的祖孙两人逐渐消失于卡卡西和带土的视线中,带土手中留下了一枚硬被小姑娘塞来的平安符。
“还会有人相信这种东西。”带土讽刺一笑随手将平安符抛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这枚平安符正巧挂在金鱼摊后面那颗祈求平安的大树的树枝上。
“给。”卡卡西并没在意带土的行为,只是将手中另一枚苹果糖递给了他。
“什么东西?”嘴里虽然这么说,带土伸手接下苹果糖的速度却一点也不慢。
此时的卡卡西掩藏了一头银发,写轮眼之前就被带土关上了,平平无奇的黑眸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带土仍旧戴着面具,不过在冬日祭的环境下他戴面具的样子并没有半分不妥。
“这也给你。”卡卡西递上那个做工精巧的兔脸面具,白色的底子上用红色颜料勾勒出简单花型,巧的是这面具只有右眼,左脸上并没有眼孔,“之前磕坏了你的面具。”卡卡西指指带土脸上缺了个小角的漩涡面具,“赔你个新的。”
带土掀起面具一角正啃着苹果糖,他没说话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接过卡卡西手中的面具很随意的别在腰间,两人顺着人潮走至岔路,毕竟不是正大光明的身份,他们挤出主街后开始沿着僻静小路向村外走,路越走越偏,人越来越少,直到靠近宇智波族地时已经是半个人影都没有了。他们要出村的路就在宇智波族地旁边,相对来说是整个木叶守卫最少,地方最偏的出口。正当他们走至狭窄小巷边缘时,两个男人拌嘴的声音传了过来。
一个人十分不耐的喊了一句:“不要再说了!”
另一个人讽笑道:“呵,你再不想承认旗木卡卡西也是个败类,他是叛忍!”
听到卡卡西的名字带土脚步一滞,原本不甚在意的卡卡西本人因为带土的停步也只好停下脚步,不远处争吵的声音还在继续。
“卡卡西前辈不是败类,他是个英雄!”
“英雄?杀害同僚叛离村子加入了晓组织的人会是英雄?不过是阴沟里人人喊打的臭虫而已。”
“你还不闭嘴吗?!”
一直为卡卡西辩驳白的声音主人明显动了肝火,两人打斗的肢体接触声传了过来,过了一会儿大概是一方被另一方制住了,两个人正好卡在带土和卡卡西要经过的巷子出口处,巷中的人可以看到巷外人投射在地上的影子。
“英雄?”一直出言讽刺的人声音中透着满满的不屑之意,“因为他救过你的命?那你为什么没有追随你英雄的脚步一起去当叛忍?怕了吗?”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卡卡西前辈一定是带着任务出去的,他不是叛忍。”
巷内的“卡卡西前辈”无奈的捏捏自己眉心,对于这个为他辩白的声音他实在想不起来是谁了,只好迎着带土审视的目光耸耸肩。
“还真是义正言辞啊你,暗部和根都对他下达了格杀令,五代大人和顾问们开会的时候气得把楼板都踩裂了,团藏大人连回收旗木卡卡西写轮眼的封印班都派出去了,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哦,也难怪,你们医疗班接触不到这些秘辛,所以还能抱有幻想。”
“什…什么?”
反驳者的声音压低了很多,带上了丝丝玩味,“还是说你其实早就知道关于旗木卡卡西的事情已经有所定论,只不过因为实在是太喜欢他所以不肯相信。”声音的主人一笑,“不过,即使是旗木卡卡西那种阴沟里的臭虫,想必也接受不了你这份更恶心的感情吧。”
“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难道上次是我看错了,趁着旗木卡卡西重伤昏迷想要在医院偷亲他的人不是你?”
带土:“???!”
卡卡西:“……?”
“那天的人是你?你又看到了什么了?不许你污蔑卡卡西前辈!”
“我哪句话污蔑他了?我看到什么了?恳求你们队长把你放在卡卡西那组一起出任务的人不是你?每天晚上站在他家楼下的人不是你?他叛离出村子一直申请调换到他原来居住的宿舍的人不是你?”
“就算是我,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可惜呀,你心心念念的卡卡西前辈重伤昏迷的时候嘴里喊得是宇智波带土的名字。”
“……你不要再提卡卡西前辈,松开我!我有什么心思也与你无关,你不觉得自己管的太宽了吗?卡卡西前辈就是千好万好,你们连前辈一根头发丝都比不……唔——”
听到这儿卡卡西心里一慌不自觉向后退了半步,这个反驳者的声音他倒是想起来了,应该是暗部的人,他中了鼬的月读被纲手救起来之前似乎一直是这个暗部在他病房外守着。不,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什么时候喊了带土的名字?这两个人到底在说什么鬼话……
听清外面两人接吻的声音带土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满脑子都是英雄,喜欢,偷亲,宇智波带土这几个关键字,什么情况?谁喜欢卡卡西?谁要偷亲卡卡西?卡卡西什么时候重伤昏迷了,他喊了我的名字?他们在接吻??两个男人能互相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