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言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道:“那我还得谢谢你啊,谢谢你这个对我动手动脚的人。”
就在这时,地铁门打开了,周望归看了一眼对林知言说:“我到站了,先走了,你可别再睡着了。”
林知言看着周望归似乎准备逃跑,马上拉住了他的衣服。
他恶狠狠地对周望归说道:“干嘛,你干了坏事就准备逃跑吗?”
周望归无奈地摇头,对着林知言说:“我上班的地方到了,如果还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在手机上聊,我记得我们昨天加了联系方式。”
“还有我提醒林大明星一句,你的鞋子似乎不是同一只呢,这是什么新潮流吗?”
呆愣之际,林知言下意识松开了周望归的衣服。
男人转身离开了地铁,只留下了我们的林大明星在风中凌乱。
林知言听完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鞋,居然真的是一只黑色一只白色。
“啊啊啊,怎么一遇到这个人就出状况。”说完林知言两只手抓了抓头发:“太气人了,不管了,先把试镜给解决了,下次要是还遇上他,我要狠狠地骂他一顿。”
周望归刚到局里准备换衣服,隔壁桌的女警就指着他的衣服说:“周哥,你的衣服上怎么有水渍啊?今天也没下雨啊。”
周望归顺着女警的视线看到了那点水渍,笑了笑开口:“没事,在路上遇到了一只小猫,没忍住抱了一下,可能是那个时候沾上的,先不说了,我先把衣服换了。”
女警点点头道:“快去吧周哥,看来周哥很喜欢小动物啊,真是硬汉身棉花心。”
周望归表示赞同道:“哈哈,是啊,谁会不喜欢可爱的东西呢。”
“知言,这里。”经纪人朝林知言挥了挥手。
林知言朝着经纪人的方向垂头丧气地走去。
经纪人看出林知言情况不对,于是开口询问:“怎么了,是因为昨天事故的事情吗?对面很难搞?要不要我替你解决。”
林知言听完摇了摇头,抬头对经纪人吐槽:“我刚刚坐地铁的时候在别人的怀里睡着了,而且那个人还是昨天事故的当事人,这是什么孽缘啊。”
“而且他还是个警察,我睡觉的时候他对我动手动脚,把手放在我的腰上。”
“还说什么要是不环着我的腰我就要摔倒了,都是借口,他就是个猥琐男!”
“哈哈哈。”经纪人听完林知言的吐槽不禁发笑:“我看你们倒是挺有缘分的,你八百年都不开车不坐地铁,结果全都碰上那个人了。”
林知言瞪了一眼面前笑得停不下来的人开口道:“你还笑,我要丢死人了,地铁上那么多人,要是被人发现,我的一世英名就毁了。”
经纪人笑了一会儿,慢慢缓了过来。
拍了拍林知言的肩膀安抚道:“只要人没受伤就好,你戴着口罩不会那么容易有人认出来的,我们先把试镜给试了,我看你在地铁上睡了一觉,黑眼圈都淡了不少。”
“都这样了你还说我,我更生气了。”
“哈哈,不说了不说了,剧本给你,你再看看台词,等会就要到你了。”
林知言接过剧本,翻开来看。
(深夜,萧府,萧桉穿着一身里衣,端坐在床边,眼睛看着面前摇曳的烛火,有片刻的愣神,这时侍从阿武走了进来。)
阿武:(边走边说)大人又做这个梦了吗?您最近似乎常做这个梦。
萧桉:(摇了摇头)无妨,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我先喝点水再睡。
阿武给萧桉倒水。
天亮
霍恒玉:(走上前拍了拍萧桉的肩膀)萧兄听说了没有,梨香阁来了个戏子,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令人如痴如醉,散朝之后我们一起去看看去。
萧桉:(甩开了霍恒玉的手)你不知道我对这种事情一向没有兴致,要去你便自己去。
霍恒玉:萧兄,去看看又不会怎么样,你要是不去我就把你的事情都抖出去。
萧桉:(扭头看了霍恒玉一眼)我最多陪你去,其他的你别做他想。
霍恒玉:(哈哈大笑)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入夜的京城,梨香阁内,台上的戏子正在唱着《相见欢》结尾,不多时,台上的戏子下了台,走上来一位穿得花枝招展的妇人)
妇人:各位客官久等了,接下来便是我们的头牌云笙上场了。
(台下响起了欢呼声,伴随着热烈的掌声,云笙缓步登场)
云笙:(行了个礼)各位客官好,奴家让各位久等了,奴家这就开唱。
(演员随伴奏开跳)
萧桉:(放下茶杯,看向戏台,瞳孔震惊)云笙,这不是以前的沈清淮吗?他怎么会在这里?还成了一个戏子,莫不是家道中落?可我为何未曾听闻此事。
(这里演员开唱,这边需要云笙演员有唱戏基础)
霍恒玉:(发出啧啧声)真不错,这身段,这嗓音,真是勾人。
萧桉:(意味深长地看了霍恒玉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