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说饭团壳还在。刻痕没掉。”

玛奇沉默了一拍。“你自己跟他说。他就在旁边。”

电话那头传来沙沙声，然后是一声很轻的搁笔。飞坦的声音切进来，和平时在厨房里骂她洗葱洗不好时一模一样。

“说。”

“你给的饭团壳我还留着，刻痕跟新的一样。”

“嗯。”

米粒的手指在电话壳上收紧了一下。

“飞坦。小杰的爸爸留了一个游戏。他没见过面，但他一直在追。我觉得他跟你有点像。不是性格——是都不解释。”

飞坦没有接话。但她听到他换了个姿势，大概是靠在门框上。

“你不用解释。”他说。

米粒把电话换回另一只耳朵。窗外友克鑫的霓虹灯海把消防栓的红色照得一明一暗。

“……知道了。”

电话挂断。她把卫星电话塞回侧兜，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走回房间的时候，奇犽靠在床边，手里转着新手机。

“打完了？”

“嗯。”

“说了什么。”

“饭团壳还在。”

奇犽看了她一眼，没追问。他把手机揣回口袋，把巧克力球扔进嘴里。

“明天休整一天。然后拍卖会。”

“然后拍卖会。”米粒说。

窗外，友克鑫的霓虹灯海一层一层铺展开。桌上摊着地图，画满了通往各个区域的路线。米粒把绑腿拆开重新缠——到了这里还没找到酷拉皮卡真正要找的东西，但路已经画好了。慢慢顺过去。先从能做的事开始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