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看啊,他一会应该就是从这出来的。”曾梅一边核对手机上的信息一边对父女俩说道。
“知道啦。”二人同时回道。
“还有你,不要一见面就吵架,听到没有?”这句话是对着涔栀说的。
“妈,只要他不犯贱,就没有争吵!”涔栀将花递给涔修远,摊了摊手。
“怎么说话的,兄妹之间像什么样。”
“哦。”涔栀眼里在曾梅的眼里就是满满的不甘。
曾梅直接给她一记眼神警告。
“明明就是嘛。”涔栀压低音量,嘀哩咕噜。
“好啦,你跟你哥哥已经将近一年没见了,你不想他吗?他可很想你啊。”
“你听他乱扯…”
话虽这么说。
但涔栀还是不断地探出脑袋,垫着脚,试图越过前方一片脑袋,穿着黑色冲锋衣,戴着黑色帽子的某人拖着3个行李箱慢悠悠的出现在视野里。
涔栀看到对方这个鸟样,毫不避讳的翻了个白眼,在心里骂道。
大哥,你就不能走快点吗,我脚都快站麻了,磨磨唧唧的,穿得黑不langdong的,帅在哪。
三个人不约而同的晃着手臂,很快,涔淮就看到了自己的父母和—妹妹。
一出闸,涔栀和父母一同迎上去,曾梅和涔修远在嘘寒问暖,涔淮也在如实回答,一旁的涔栀并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亲哥,一切皆在不言中,她发现涔淮话变少了,变斯文了?还瘦了很多,竟然还长高了,变白了不少,想当初,他出发时,还是一米七几,这让涔栀感到嫉妒,即使男女生生长发育不同,涔淮跟自己的体质差不多,现在目测大概有一米八出头,白皙细长的脖颈虚虚靠在后衣领上,肩线流利,好在还没有到病态的程度。
“喂,还不叫人?”涔栀正盯着涔淮自己瞧着呢,一下子被打断,结果就看到自己老哥,摊着手,嘴角勾起,贱兮兮的白了自己一眼。
哼,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果然依旧贱到没边。
涔栀也还给他一个白眼,边冲上去抱住他。
“你不犯贱会死啊,涔淮!”
涔淮赶紧接住自家妹妹,感受着涔栀的变化,暂时没有理会妹妹的骂声。
“哟!还长高了。”
“要你说!”
“你还没叫人。”涔淮适时提醒道。
“傻逼!”
“我是傻逼,你是什么?”
“你是傻福!”
“…”
“靠!反了你了?”
“诶?不对。”但为时已晚,看着涔栀憋着笑,才明白自己早就被涔栀绕进去了,合着都是骂自己的,今天必须得给点颜色瞧瞧,不然还真分不清大小王了。
“怎么去交换了一年,没涨见识,脑子还退化成这样了。”
“你在这么说,你的礼物我就丢掉了。”
涔栀一听到有礼物,眼睛登时就亮了,还以为这个人没准备呢,早说啊,早说我就不这样了。
“哥!”涔栀中气很足的喊出。
得,出去一年,平常一看就没少吃垃圾食品。
“你刚才不是还骂我来着?骂的是什么,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