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家诧异，教科书式的教育在这里被打得稀碎；

“我从十四岁学徒学成就做这个，天天做，烦！”说着，抱怨着，但老板手里的刀仍旧保持专业的力道在面团上有条不紊地开蹄花。

“老板，你很幸福啊，你看，像我们这样跑半个城市赶来的人多啊，你家的摊位都要排队呢！我们现在想一个职业干到退休难啊！”

“——”老板低头，他脸上没有被恭维后的笑，也没有什么表情，他似乎沉在自己的世界，在思考着什么。

她们离开，吃着最香最地道的青稞饼，越嚼越香。

她们没有说什么，好似，自小学到大学做的人物文化的阅读理解都是那么的理想化，都脱离了生活。生活多实在啊，技术一流就是技术一流，疲惫就是疲惫，累就是累，干了几十年的工作不一定都是什么情怀，生活不是摆在脑门上压着么，人不总要有途径活着么。

普通人，大多都是认认真真脚踏实地式地活着，可能压根就没有文学美的感受；作家，文学家，又总是自作多情。

后者，真无聊。

（三）

现在走在路上，步行的，骑自行车的，骑电动车的，开汽车的，甚至是推婴儿车的，都会不自觉地远远避开路边的老人。

可，现实中，老人又是特别希望获得年老后的懿德和尊重的。

但，不是老了就会自然获得这些的。懿德和尊重、爱戴，不是老了就能自动继承的。相反，这是一个人一辈子的修养。

过去，六七十年的柴米油盐坎坷汇总下来就只有一句话，这是浓缩的金子，毫无保留地交给后代珍藏。

所以，有时候，不管是谁，都要反思：这一路，你是怎样成长的，你又是抱着怎样的心态变老的。

老了和老了，本就各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