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单元的工作狂跟二芽一起散步,说今年的业务量上个月完成了,业绩奖金可达到九十多万,加上基本工资,今年保守估计的收入在一百一十万以上。
她是三高人群,学历高,工作水平高,收入高。她的单位在台湾,是保险类资产规划类的金融工作,工作地点不限,只要把工作完成,按时参加必要线上线下会议和培训,干好业务就行。
二芽叹气,戏谑她:“你赚这么多钱花得完不?”
工作狂反击:“你赚的钱够花不?”
二芽示弱,耍皮拉着她的衣襟:“我能赚到你的零头就阿弥陀佛了!哎,死女人,我姑娘就是你干女儿,我们帮你花撒!”
工作狂开始开条件:“好歹是干妈,以后的学业规划我包了!臭婆娘,便宜你了!”
二芽啧啧称叹:“死女人,你能给别人家孩子规划学业怎么轮到自己生孩子就怂了!你怂什么,你一点都不晓得里面的好,管他男女只生一个,这样,你就拥有完全属于自己的孩儿,培养他,看他长大,像艺术品一样,多幸福的一件事!——反正啊在你这,爹不爹的也无所谓,你也不差钱,你个富婆!”
工作狂连连点头,而后摇头:“我不上你的贼船,这辈子就这样了,一切需要我额外付出代价的东西,我考量后都会根据自身做出选择。婚姻,你晓得的,最是一场价值的交换,你想要的,都是标注好代价的,看看你自己。”
二芽低头,看了看自己:“代价确实大。”
她的代价,脱离社会岗位,自己运作自己的小工作室,面临随时赚不到钱的风险。她失去了职业性,她所受到的教育都成了背景挂在生活中。好处,也是代价,就是,她既要工作,又要兼顾家务,还要带孩子辅导孩子。身兼多职,全年无休。
若可再年少一次,她仍旧会生下这个孩子,但更要拼自己的事业。
谢天谢地,时至今日,她都不曾放下自己的自由小职业。她学习,她沟通,她积累,她等待机会。
孩子对这个一年见不到两次面的干妈也是一点不在意,有时候这个干妈全副武装戴着口罩遛狗,孩子从旁边经过,彼此都当陌生人一样,没有亲密熟悉的感觉。
也不需要礼物,二芽下了死命令,不需要礼物往来,有时间聊聊天玩玩就好。
思想的交换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