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渊直接用剑柄挡在前面,隔开了距离。
“你们不是清修派来的修士,号称天下第一派,干什么去了,为什么我儿子会惨死!”白观流红着眼,句句逼问。
“我们还在调查。”林秽不卑不亢地说。
“查什么查,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修士,就话说的好听。”白观流只想发泄。
白观江眼神示意,找人把他架走了,诚恳地说,“不好意思仙长,我这二弟是怒极攻心才出口伤人,就是没想到仙长来了还能出现死人。”
林秽无视他话中带刺,直接说,“死者可否娶妻,我想见见她。”
“这,我侄子尚未娶亲。”
“那死者的母亲可方便一见?”
“这没办法了,她已经去世了。”
林秽见他不配合,换着问,“死者有兄弟姐妹吗?”
“没有,二弟只有小好一个儿子,所以他悲痛啊。”白观江用袖子摸了摸眼睛,难过地说,“不过我和二弟一家人可以一起算,我的儿子就是他的儿子,家里小辈就算四兄弟,小好排行老二。”
林秽不再深究,先一步告辞。
简渊和他并排走到小路上,边走边说,“师兄,这里还挺奇怪。进村到现在从头到尾我们都没见到女人,死者身边不仅没有母亲妻子,连姐姐妹妹都没有,全是男的。”
“确实,母亲早逝没娶妻都合理,生的都是男孩就太巧了,昨日我观察过墓碑上的名字,也都是男子的名字。死去的人都在墓地,不可能取得都是男子名。”
“这村子不归外面管,村里自成一派,问那个白村长肯定不会说,也没有地方能查他们的户籍资料。”简渊嬉笑着说,“我把那村长抓过来打一顿,让他老实交代如何?”
“别闹。”林秽白了他一眼。
太阳升起大半,田里已经到处是干活的身影。
林秽在温暖的日光照耀下懒洋洋地伸了下腰,阳光总能净化他的心灵。
“师兄,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这生活也挺好的。”
林秽双手举到一半,重新放下,狐疑地望向他。
他想过田野生活?太阳得先从西边出来吧。
简渊回了个大方的笑容,很久林秽没有用正眼看他了。
林秽赶紧收回目光,偷偷吸了口气,继续说正事,“现在线索仍指向女子,昨日小安说他大嫂在家,我们可以去问一问。”
他们走到小安家,轻轻敲了敲门,没人来应门。
“难道没人在家?”林秽瞬间否定了这个想法,按照昨天小安的口吻,白河村的女子要强制居家。
“我从窗户偷进看看。”简渊心领神会,没等他开口,寻了扇窗户往里看。
窗户有层白布挡着,正好有个小破洞,能看到一丝屋里的情况。
一个穿着素衣的人面对门站着,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简渊向林秽招招手。
林秽轻步过来,破洞位置低,他低下头朝里看。
简渊在他身后轻轻扶住他的脑袋,让他朝一个方向看。
林秽不好出声,嫌弃地拍了下他的手,伸长脑袋观察屋里的人。
看了好一会,屋里的人仍原样站着,只有背影,但很清楚的是,她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