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哪里找到她吗？”

“不知道啊，她也没说。”芳娘是个心大的人，除了有事找她不在不太方便外，也没多想人老不在的问题。

“在城外附近，你们可有别的宅院？”林秽的左手放在膝盖上，食指不自觉点动着。

“有的，老爷在山林中买了间小宅，距离不远，会在炎炎夏日去避暑，现在天气寒冷已经许久没去过了。”

林秽站了起来，“告诉我具体地方在哪里？”

“仙师，这是有什么问题吗？芊芊怎么了？”陈掌柜摸不着头脑，倒是配合地找人拿来地图，在上面指了指。

简渊跟着凑到林秽旁边，记下地址，对着陈掌柜阴冷地勾起了嘴角，“说得太明白，怕吓到你。”

陈掌柜看他表情阴森，联想到凶狠的妖怪，慌张地说，“仙师一定要救救我啊，我这金银珠宝，仙师随便拿。”

“好了，我们走。”林秽看不上这个人，既然有了发现，不想与他多说。

“师兄。”简渊自然明白，跟着他走了。

“诶，仙师慢走……哎呦呦。”陈掌柜本来还想客套下，突然肚子里一阵翻滚，抱着圆肚就蹲了下去。

“老爷，怎么了？”芳娘赶紧去扶他。

林秽回头看了一眼，继续往外走了。

“师兄不好奇问问我给那胖子下了什么药。”简渊一副求夸奖的样子。

林秽懒得理他，知道他有分寸，不会去乱害凡人。

“一点点泻药，给胖子减减肥。”简渊主动解释。

他没有锄强扶弱的精神，单纯看林秽不高兴，才想着教训陈掌柜，结果林秽反应冷淡，他收起了愉快的心情。

两人一同走出了陈宅。

“师兄，你不舒服吗？”简渊看林秽驻足不前，关切地问。

他早上就发现他心情不好，现在脸色更加难看。

“没事，我早起左眼一直在跳，有不祥的预感。”林秽揉了揉眼皮。

简渊上前拿开他的手，仔细地看了看，扶正他的脸，凑近对着他的眼睛吹了吹。

他的一套动作行云如水，林秽一下没反应地过来，呆呆地眨了下眼睛。

“揉红了，不揉了。”简渊检查完他，眼里没有异物，就退开了一步。

林秽耳尖渐红，一时没说出呵斥的话。

“师兄，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找的妖附在女子身上？”简渊看他没发作，懂分寸地开启新的话题。

“我在古书上看过这种妖的介绍，称它为画皮，它不喜杀人，却在乎人类的美貌，需要年轻漂亮女子的脸皮才能保持住外貌，在凡人中生存。尸体都是被扒了皮的状态，而且绣娘很符合画皮的要求。”林秽提前找好了理由。

简渊目光如胶粘在他身上，微微皱眉。

“原来不确定，在芳娘靠近我的时候，我用灵力探知了一下，她身上有妖的气息，应该是长年累月与妖相处染上的，加上她说的话，比较确信就是那个芊芊。”林秽才不管他信不信，继续说。

“师兄，那我们现在直接去找她。”简渊换回笑脸。

林秽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