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酌后背的小辫一晃一晃的,上面还有许如水扎的两根小桃花桃花连带整个人都少了弑杀之气。
许如水见此情景,神情恍回第一次见面,那时的柳清酌不仅赤脚手里还拿把匕首见谁都充满警惕,却没有害怕之感。
他也曾去地府打听过柳清酌,未果,起初他以为只是柳清酌刚化形地府没有及时登记在册。
柳清酌停下脚步从昨日船靠岸的地方踩上河水,如履平地。
“是这里了。”柳清酌拿起匕首扔进河中心。
这个河面本身就是一个,加上柳清酌的匕首所闯渐渐的河的本面露了出来,七根七尺七寸长的桃木桩,以北斗星的之姿态围绕,符咒以辅。
“活水的源头没有被封住,所以仍然有空子钻入,崔钰定然进去过。”许如水总结道。
柳清酌收回匕首后,脑海中一直萦绕不去两句话。
“不要杀我”“官爷求您”闪过的画面却是头领高坐中堂饮酒取乐。
她脚步往身后晃了一下,刚好被许如水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匕首见状差点要往许如水身上砍去,还好被柳清酌及时收了回来。
“这把匕首……没有刀鞘血腥味挺重。”许如水把崔钰的文书放在柳清酌的手上,从袖子里面掏出一个东西套在匕首上。
柳清酌稳住身形,依稀从匕首上摸到了新刀鞘,有点像木头制作的,她不确定。
“你先前那把刀鞘尺寸不好,我新做了一把更适合的,柳木所制。”许如水义正言辞的解释完。
因为黑夜的作用,柳清酌并没有看见许如水手上的小动作。
柳清酌回了一声嗯,返回河岸边,寻找活水流出的地方。
脱去幻象之后吗,整座河岸边都是暗红色的血液,偶尔柳清酌踩过的符还会亮一下之后化为灰烬。
许如水就跟在柳清酌后面,同样在找着活水的源头,很可惜虽然他是生灵的神,找起来也颇为费功夫。
“这个阵法有点眼熟,好像是胜遇所做。”许如水在火折子上面施以法术,随后每一根
柱子上面都被点亮。
许如水拿起地上的符,这张符格外与众不同,半边已经成了灰烬另外半边的图案却是洪水站着的鸟,胜遇无疑了。
他怎么会和城隍之女有牵连,许如水压下心中疑问把符递给柳清酌。
“这是胜遇?”柳清酌问。
许如水点头:“如果是胜遇的符,城隍进不去也正常,河神封镇,不伤凡人,妖修炼阵,唯堵仙神。”
一神一妖真不会打起来吗?柳清酌没问出口,毕竟现在她和许如水也算是一神一妖。
“到了,这就是活水源头,还是泜泽之水,等我撬开这个地方的小法阵就能进去了。”柳清酌的匕首深受主人影响二话不说就往上面撞过去。
黄光闪过,柳清酌睁眼看去,还是这个镇子不过变成白天了,是这样吗,河岸变得柳树时不时被风吹过,打在柳清酌的脸上。
“一切都是假的,我在这棵树上感受不到同类的气息。”柳清酌拉过许如水在身后。
柳清酌没走两步就发现客栈在前面,她转过身继续走,又看见客栈,不过这次它变得年久失修,有点风化了。
鬼打墙?有意思,和我比谁更邪?挑衅我?柳清酌的好胜心被激了起来。
平常压抑的怨气在她指尖汇聚成一片柳叶飞射出去,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客栈轰然倒塌,露出这条路原本的模样,青石板上人来人往,不,应该说鬼来鬼往。
许如水由于站在柳清酌护着的地方,没有被灰尘扑面,而他没注意身后站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