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遇走到泰器山观水之处用法术将于江口中那条傻鱼叫出来说:“文鳐,先时你拜托我的事,此事无解。”
许如水不吭声,他想要说,却说不出来。
胜遇听着观水湍急的水流声,试图宽慰这条傻鱼:“这件事说到底也不是你的错误,我知道你的族人对你来说很重要,只是......。”
许如水不愿意再谈论这件事情于是摘下丹木上红色果子扔给胜遇说:“你尝尝这个果子是我前日新得到的,蛮蛮经常向你提及的小娘子连连夸赞。”
想到蛮蛮,胜遇从自己脸上生生挤出一丝笑脸对许如水说:“蛮蛮叫我出去同他瞎溜达,我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我算过这一卦,死劫。”
这时飞来几只雀鸟停在岸边,一口一口的喝水,疲惫不堪的雀鸟瞬间容光焕发。
许如水良久点了一下头,轻声说:“我们都逃不掉这个命,终究还是要……。”
“那小娘子在这多久了?”胜遇有意扯开这件事,心里也止不住奇怪,这泰器山地处荒僻,灵气相对稀薄,除了观水相对适合成精,其余之地皆是蛮荒。
“她是柳妖,几百年前前蛮蛮从外面带回来的柳枝随手插在山中,见风就长,现在修成妖,没与外界接触过。”许如水在丹木果摩挲了几下。
——
发了芽的柳枝半数浸在观水里,叶片由嫩绿渐变为深绿之后变为浅黄最后叶片掉落在水里重新又生长出新的叶片,旧的叶片悄无声息随下游河水流出泰器山,柳树枝干吸收了观水之地的灵气由枯萎变的更加生机,
柳清酌醒来的时候发尾已经被水打湿,她看了眼自己所处的地方,实在想不起来这是哪里,难道我是柳妖?借此地灵气修成人形来?
那是什么?
一把黑色的匕首躺在地上,柳清酌拢住披在身上的白色外袍,按住上面蠢蠢欲动的柳条。
“这把匕首好眼熟。”柳清酌走过去拾起那把匕首,刀柄上面的“清酌”二字不是我的名字吗?修炼附赠兵器?可惜这把匕首没有刀鞘。
柳清酌从怀中掏出一本疑似账本的大书,蹂躏几下之后变成一把刀鞘套进去,然后挂在腰间。
越往河的上游走灵气就越来越浓厚,柳清酌能明显感觉到身躯越来越好操控。
刚化形的身体,确实需要大量灵气来温养,柳清酌一路往前走。
“哪里的小怪跑到这里来了?”许如水刚从丹木上摘下两颗果子,就感受到了柳清酌的存在。
面前此人让柳清酌想起这里晚上的景色,他外袍上白色丝线顺着肩膀处一路蜿蜒到脚踝,组成此地的山水
柳清酌不动声色的把匕首放在身后说:“小妖误入此处,还望阁下海涵。”一边说一边继续往前走,心里想的却是和对面这个人打起来有几分胜算。
“姑娘,此地是我族人栖息之地地,我观姑娘刚化形,姑娘若不嫌弃可就此住下调养生息。”
柳清酌跟上许如水的步伐,,她被领进了一处宅院,破破烂烂的,只有中间的屋还算凑合,两间侧房一左一右在正房前面更显的古朴,院子更是寒酸,大门是木板组成由篱笆围就而成。
大门的木板刚好到许如水头顶,上面的篷子看样子可以为这两块木板遮挡些许风霜。
许如水原本还带笑容的脸上此刻有点裂痕,她刚刚化形,这里确实最适合她修炼。
“姑娘,此处是整个观水之地灵气最为充沛的地方,很适合刚化形的精灵鬼怪修炼。”许如水推开摇摇欲坠的门“这些都是术法维持的东西,姑娘,若是在意,明日我托山中雀鸟修一修。”
许如水转过头,只见柳清酌的匕首正对他的心脏。
“你为何要帮我?”柳清酌冷冷的说,不由自主的去猜疑防备这件事。
“我与姑娘相逢恨晚,一见如故,不用刀剑相向吧。”许如水依旧笑着,语气很温和,世间似乎没有能让他生气的事。
“你现在离开这里,我可以不杀你。”柳清酌眼中有掩盖不住的肃杀之气。
许如水用手掌侧面移开刀尖,血珠顺着手腕落到黑色袖口上连带袖口上的白色山水线也被染成血红色。
“好。”许如水说完之后返回院子门处。
在即将推开院子门的那一刻,他停下了脚步说:“姑娘还是趁早归家去吧。”落荒而跑。
???他说什么,柳清酌以为许如水在告诫自己安分守己,面上更冷了一分“泥菩萨过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