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肆不理解,也尊重不了,“我不明白,给我安排的相亲对象里面为什么会有男人?就算要报名好歹得是个女的吧!”
“有没有可能……你长得就让人有点误会呢?不过——”叶寒柒伸出食指摇了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家君夫人迟疑了。”
君肆不淡定了,“……我洁身自好成了喜欢男人?要说长得容易让人误会我哥长得更容易让人误会吧?!”君肆叹了口气,“感觉自己活得好失败。”
君临挑眉,“我长得怎么让人误会了?”
叶寒柒上下打量了一下君临。
浓密漆黑的短发微盖眼帘,墨瞳平静如水却胸有成竹,脸上总带着丝丝笑意,身形颀长,身材精瘦干练,一看就是经常健身,手臂青筋脉络清晰,身上的气质矜贵优雅又温润如玉,待人接物绅士有礼。叶寒柒见过君临之前染过亚麻色短发的样子,颜值不输夜寒卿,如冬日里的暖阳,整个人看上去温柔又强大。
这长相确实很有欺骗性。
太迷惑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了,一眼看去以为是个多么温柔的正人君子呢,要不是叶寒柒与恶趣味的君临从小相识,估计也会被君临这副外貌与做派欺骗,因为君临藏得太深了。
不过君肆可没资格这么说君临,这两兄弟大差不离。
叶寒柒:“那你最后要不要去见那个男人?”
君临笑了,“阿肆当场就把那张照片撕了,生怕君夫人动一点念头。”
君肆附和道:“我CPU干烧了,脑子里闪过好几种打算糊弄君夫人的话术,最终还是觉得直接撕掉比较好。”
“哈哈哈……”叶寒柒笑得合不拢嘴,“可是催婚不应该先催大一点的吗,怎么君小临没被催婚,你先被催了?”
君肆幽怨的眼神扫过君临,“因为我哥异性缘比较好,都能相处得来,我哥那交际能力大家有目共睹,还是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虽然从小到大就没谈过,但君夫人并不担心。而我呢,活该长了张嘴,我家君夫人担心得不行。”
君肆凑近叶寒柒小声说:“君夫人就是被我哥这副外表给欺骗了,不止君夫人,还有那群看我哥如天上神祇的女生,全被这衣冠禽兽给骗了,只有咱俩知道这衣冠禽兽的真正面目,你说的对,他就是一个祁洛离!”
好家伙,祁洛离也成了一个形容词了。
不过君肆这席话叶寒柒十分赞同,“君小临的人品有待考察。”
君临自然是听到了,“我人品怎么了?”
叶寒柒抬头盯着他,仔细想了想,认真说:“外热内冷,阴险狡诈,老谋深算,城府极深。你能看透所有人,知道别人图谋什么,知道别人掩饰什么,却视而不见,憋大招徐徐图之,伪装自己。比如温柔的笑容,让别人觉得你很好说话,方便套近乎,给别人勇气先踏出一步,然后你再暗中玩弄人心拿捏别人,为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还有点孩子气,喜欢逗人玩儿。要说你和我哥的区别啊,就是我哥不会像你一样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也不会搞小动作整蛊别人,要说你和阿离的区别啊,就是阿离有他真心相待的人,会全心全意为阿辞付出,可以付出一切,而你……铁石心肠,只有自己。”
君临有点兴趣,“伪装温柔我承认,不择手段勉强来说也对,孩子气嘛……我觉得逗别人玩很有意思,但是……你怎么知道我只有自己啊?”
看吧看吧他承认了,他就是喜欢算计别人,他觉得算计别人很有意思。
“难道不是吗?”
“我也有想真心相待的人,可以让我付出一切。”
“谁啊?”叶寒柒一脸好奇。
君临抬手轻弹少女脑门,“你细数了我一堆不好,还质疑我的人品,可是我在你面前,温柔不是装出来的,对你好也不图你财权,论真心我给你的与家人一样,你个小没良心的。”
君肆还是想帮君临说话的,“那个……我哥也没有多么不择手段啊,他想要的都会去争取,用尽一切法律内的办法,我哥在这方面绝对正人君子,他撑死也就是喜欢恶作剧,有点恶趣味,都无伤大雅,不会因为想要什么就毫无底线或者杀人放火的,如果是对手下作,他才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毕竟君小临的坏点子可多着呢。”
叶寒柒不服,“我还有‘但是’呢!”
“但是什么?”君临倒要看看她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但是你不随便祸害人,要说小时候算计别人那都是别人先招惹的你,长大后算计你是为了君氏一族,你是一个商人,分析利弊这很正常。以前你还很正义,有人欺负弱小你会伸张正义。”
君临皱眉,“我什么时候伸张正义了?”
他怎么可能是个好人?
“以前有个卖早餐的阿姨被坏大叔刁难,你出手帮了那个阿姨,才让阿姨没有被坏大叔打到。”
过了几秒,君临才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叶寒柒继续举例,“你在得知自家旗下咖啡厅存在品质问题放下手上工作亲自过去,对从中劣优咖啡豆混着买而获利的店员进行处置。”
君肆:“被小柒这么一说我居然都觉得我哥是好人了。”
君临:“……”
他怎么有这么个弟弟?
叶寒柒:“对了对了,那照你这么说,你这一场大型相亲你还要跑很多地方去见你那分布在世界各地的相亲对象?”
君肆:“是啊!”
“那……”叶寒柒有些憋不住笑,“祝你好运。”
君肆眯眼,他怎么觉得叶寒柒有点贱兮兮的?
君肆:“原本是!”
三个字,打破了叶寒柒的幸灾乐祸。
君肆没好气看了君临一眼,“我那该死的亲哥啊,为了名正言顺留在南城把我给卖了,所以,未婚妻定下了,后续的相亲也不用了。”
“不用感谢我。”君临温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