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秦昭和闻如选了一家五星级酒店住下了,陆荧和时渊帮着把行李箱提上去之后就打车回家了。
一切都是那么井然有序,可偏偏……
陆荧瞥了眼时渊,她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回家的路上时渊一句话都没有说,冷漠地把那一百大洋付车费后,还没等司机找钱,就径直上楼了。
陆荧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说什么,跟了上去,没想到……
时渊刚打开门就把还在楼道里的陆荧一把拽进来,反压在了门上。
彼时,两人距离很近,呼吸交织,陆荧还能闻到时渊洗发水的味道。
凑那么近,陆荧有点不适应,问:“怎么了?”
“我觉得闻如说得没错。”
“啊?”陆荧疑惑,闻如说什么了?这一路上他们说了很多啊。
时渊凑近陆荧的耳边,轻声说:“不可描述的事情。”
一时间,陆荧的脸爆红,“那那那什么……说着玩的。”
“可是怎么办啊……我想亲你。”说着,陆荧还没反应,时渊便准确无误吻了上去。
陆荧瞪大眼睛,时渊的俊脸被放大,能看清他的睫毛与并不明显的泪痣,要是不仔细看都看不到的那种,也能感觉到时渊的动作。
这种事,陆荧很青涩,不知道该怎么样,只能任由时渊把她拆骨入腹。
不知过了多久,时渊放开了她。
往日冷漠低沉的嗓音此时魅惑得不得了,“荧荧……你怎么还十七岁呢?”
陆荧抬手摸了摸时渊柔软的发丝,“你不是挺有分寸的吗,就因为被闻如刺激了一下?”
“闻如那丫头刺激不到我。”时渊道。
陆荧意味深长地点点头。
时渊危险眯眼,“别瞎想,写作业去。”
陆荧收敛笑容,“好吧。”
*
寂静的夜里,熄灯后的公寓,叶寒柒总是睡不着,因为她在想昨天在南宫家的事。
倒也不是她多在意,就是她没什么睡意,盯着天花板胡思乱想。
叶寒柒翻来覆去的,最后滚到了夜寒卿的边上,两人紧挨着。
夜寒卿睁开眼睛,低沉的嗓音响起,“别动。”
叶寒柒:“怎么了?”
夜寒卿深呼吸几下,无奈道:“温香软玉在怀,你还真当我是什么正人君子啊。”
叶寒柒想了一下,说得倒是直白,“你想睡我?”
夜寒卿:“……”
叶寒柒睁着双明眸看着他,眼里纯洁如月,夜寒卿叹了口气,他这算是被调戏了?
夜寒卿抬手遮眼,“你没成年。”
叶寒柒若有所思,转身趴在夜寒卿身上,“我们一起睡过很多次……”
夜寒卿打断了她的话,“此睡非彼睡。”
“那你怎么就这次想了?”叶寒柒觉得现在的夜寒卿还挺好玩的,随便逗一逗就很有意思。
夜寒卿无语了几秒,说:“……大晚上的,你非要跟我探讨这种事?”
叶寒柒有时候会把一些容易害羞的事当成学术问题来研究,以此来说服自己其实她并没有想那么多。
叶寒柒沉默了几秒,“说得也是。”
然后往外蹭了几下,离开了夜寒卿的怀抱。
夜寒卿:“……”
过了两分钟,夜寒卿起身去了浴室,再回来时,身上透着一股寒气。
此后,一夜无话。
不过在这期间叶寒柒凌晨时分离开过一段时间。
*
河倾月落,天空慢慢泛着鱼肚白,手机的闹钟响了,叶寒柒懒洋洋去拿手机把闹铃关掉,随后继续蒙着被子睡。
大早上挺冷的,还是被窝暖和——叶寒柒美滋滋地想着。
奈何早已起床晨跑完回来的夜寒卿见到还在睡的叶寒柒,毫不犹豫把蒙住脑袋的被子掀开。
夜寒卿:“一直盖着你也不嫌闷。”
“唔~不想起床,你出去!”
夜寒卿:“……”
这是……闹脾气了?
“之前还说不管做什么只要跟卿哥哥一起就行,所以,你这就不行了?”夜寒卿开始翻旧账。
叶寒柒适应着外面的光,眨了眨眼睛,刚醒,脑子也不是太灵活,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这话,是她入学考试的时候说的。
叶寒柒懊恼地把脸埋进枕头里,救命啊,flag真的不能乱立,她现在就怪不行的。
“醒了就起床,阿离在隔壁厨房做饭,阿辞还没醒,他想把饭保温等阿辞醒了吃,你也想要阿辞那待遇?”
叶寒柒面无表情,心中只想:有何不可?
奈何这话叶寒柒是万万不会说出口的,说出来不就是打了自己的脸么。
叶寒柒一动,腰部就传来一股酸痛感。
服了,做太猛了。
“腰疼~”叶寒柒拖着声音说。
刚醒的她声音有些沙哑低沉,没有平时幽谷空灵的感觉。
“怎么搞的,严重吗?”夜寒卿睡觉时是感觉到叶寒柒离开了一段时间,而如今叶寒柒眼底还有淡淡的乌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