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蒂娜觉得,自己大抵是出现幻觉了。
我的眼前有一只是闪光,还有一只也是闪光——
不然,她为什么会看见她一直很喜欢,但由于财政问题一直没有让沙奈朵去染的闪光色系,还是一雌一雄搭配,正上演强取豪夺剧本的闪光沙奈朵和闪光艾路雷朵?
总之,无论这是不是梦,克里斯蒂娜对着幻觉里的闪光沙奈朵和闪光艾路雷朵露出了甜蜜的,晕乎乎的微笑。
沙奈朵:……它能怎么办,还不是只能保持微笑。
当克里斯蒂娜痴痴望着的闪光沙奈朵和闪光艾路雷朵——虽然沙奈朵更愿意称呼它们为魂淡大尾巴九尾成精——消失的时候,她漂亮脸蛋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而当粉毛的男孩在空中飘着走过来的时候,她的眼睛把他从上打量到下,好像忘记了刚才一箱咖啡果冻的承诺一般,挑剔又嫌弃地挑起眉毛,撇下嘴角:
“听着……我警告你最后一次...我是凶残的棉花糖,死亡的蒲公英,一团愤怒的绒毛球,一个闹哄哄的泡芙,一朵混沌的云——绝对不是什么可爱的奶油小点心!”
刚刚准备把手里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弄来的退烧贴递给沙奈朵的齐木楠雄,沉默了。
克里斯蒂娜目光涣散,眼睛好不容易聚上焦,焦点慢吞吞地从齐木楠雄的身上挪到了沙奈朵的身上,在沙奈朵紧张又激动的注视下,她上半身猛地一弹,奋力挥舞起手臂,几乎要坐起来,差点磕到沙奈朵的下巴:
“我爱钱,钱爱我,钱从四面八方来,时时刻刻来,铺天盖地来,钱来,钱来……”
她大声呼喊,语气希冀,震得沙奈朵手一抖,差点把她摔下来。
正前仆后继冲向(疑似)被绑架训练家的精灵们一个踉跄:……!
这事儿,这事儿好像和我们有点关系……!
它们齐刷刷停下了脚步,拼命回想自己之前撒娇卖萌,滚地耍赖要来的心仪玩具要价几何,高档香熏首饰道具身上挂了几个,并绝望数着羽毛/皮毛/线头数了一会,发现即使自己每天打劫无辜路过宝可梦也付不起钱。
再一看训练家,每天摆摊外加打路边挑战赛的训练家,已经熬出晒黑皮服都遮不住黑眼圈的训练家,辛辛苦苦打工打得快要猝死才能勉强维持收支平衡的训练家——
啊,我们真该死啊……
以最爱美的毒蔷薇和七夕青鸟为首,它们心虚得眼神乱飘,情不自禁想往后退。
“噢,亲爱的,”克里斯蒂娜一抬眼便看见不远处僵住的一大群毛茸茸,她顺势一招,浅蓝色的超能力默契十足,一把把两个毛茸茸的脑袋塞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