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有一个丈夫,已经死了。”
七夕青鸟一遍又一遍的向前来争夺择偶权的龙们这样说道,内心一点愧疚感都没有。
毕竟,虽然那位先生目前大概率活着,但我已经记不清他长什么样了,而且也过了这么久,而且我们甚至没有结婚——哦对,我应该说它是我的男朋友的——幸好依照我的条件,二婚也不难找。
远处飞也似的赶来的快龙:……?!!
作为一个快龙一族也少见的痴情种子兼老婆奴,他当然也就认出了那位漂亮又可爱的七夕青鸟正是自己阔别多年的老婆。
但,但是……!
老婆,老婆你在干什么?你不要对着那小子抛媚眼啊!
快龙内心在尖叫,仿佛回到了那段他们如胶似漆的甜蜜同居时光,老婆被它的老对头搭讪,两龙还谈得言笑晏晏的时候,眼神焦急又嫉妒。
那甚至只是哈克龙而已!我认得他,天天到处撩拨母龙,整一个风流花心,名声甚臭,由于打不过母龙至今没有找到肯和它生蛋的对象,天天还要被他爹妈揍——
你看上那个小崽种什么了?!!
快龙一个急刹,强势地插进了七夕青鸟和哈克龙的中间,来不及解释,眼神期待的看向他的亲亲老婆,盼望着,希冀着,希望老婆能说些类似于:
“好久不见亲爱的我回来见你了”或者“比武大会现在取消我老公回来了”之类的话。
七夕青鸟有点不满的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快龙,觉得他插队甚是没礼貌,还打扰自己撩年轻的小帅哥,但为了自己的宝贝女儿着想,有点不耐烦又尽职尽责的递给这位有点眼熟,味道也有点熟的快龙一张准入许可证。
是的,孕育了一个孩子的七夕青鸟沉浸在养女儿的乐趣中,再来到这片大陆看见形形色色的新生小帅哥以后,更是把孩子他爹忘了个干干净净。
快龙不可置信地抓住了那张许可证。许久,它瞪大了眼睛,脸越凑越近,盯着七夕青鸟,企图让老婆再回想起点什么。
老婆,我是你心爱的宝啊老婆!
七夕青鸟又看了这位熟悉的快龙一眼,优雅又略显嫌弃地抬起了软绵绵的翅膀。
这仿佛就是一个信号,旁边已经领走了许可证的龙们极具表现欲地一拥而上,在洁白柔软的翅膀纡尊降贵拍下去之前,连推带搡,把快龙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