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奈朵心很累。
作为克里斯蒂娜唯一承认(?)的正宫娘娘(?),沙奈朵制外戚,斗小三,执掌大权,号令六宫,威风凛凛一言九鼎,眼睛一眨要啥有啥。
但,强大美丽如沙奈朵,也是有属于成年宝可梦的忧愁的。
唉,娜娜的心,什么时候才能只为我一个人而跳动呢?
但这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宝可梦也不行。
它只好把忧愁憋在心里,愁啊愁,愁白了沙奈朵一头碧绿秀发,它坐在门槛上,顺手抓来不远处厨房里的妙喵,一顿揉搓,边揉搓边想念甜心娜娜软蓬蓬亮闪闪的银发。
不愧是同样已经身经百战的妙喵,小乌雅只僵硬了一瞬,便安然自若地盘腿坐下,不动如山,端着一张眼眶红肿的面瘫脸,在左摇右晃的疯狂蹂躏中,见缝插针呸地一声吐出了嘴里叼着的甜菜根。
它呸的不是甜菜根,是这操蛋的,只会迫害无辜小猫咪的世界。
……呸!
……
“……什么啊。”
在把米可利用粥投喂到半饱,又难得自认为贴心地把他公主抱回房间却收获了惊恐眼神之后,克里斯蒂娜愤愤薅了几把米可利绿油油的头毛,路过试图不动声色掩盖自己同样惊恐神色的大吾时,看着他露出的僵硬微笑,慢吞吞走过去,伸手,同样狠狠薅了一把。
她摸着满手的发胶,搓了搓手指,沉默了。
大吾偷摸看向她的手,伸手捋一捋被薅得乱糟糟的头发,拿手捂住脸,掩盖住自己脸上没忍住露出来的黑心怪笑容。
一个烫头一个发胶,这都是什么倒霉玩意。
克里斯蒂娜一腔怒火被发胶浇灭,无可奈何叹口气,拔下头上的发卡充当拆信刀,开始拆这封远道而来的信件。
手上这封由不知游荡到哪里的老妈寄来的信,信上精美的蜡封被毫不留情的划开,抖出两张薄薄的纸来,写信的人看上去随意又敷衍地在其中一张上写了两行字,另一张干脆就是一张简易手绘地图,落款处甚至只剩下了一个唇印。
她捻起一点来,仔细观察一番,又嗅了嗅。
嗯,熟悉的哑光丝绒正红色唇釉,是老妈的习惯没错了。
但在看到内容的时候,她的脸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