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屏息凝神,以一种敬仰的,看待勇士的目光去看米可利,等着他继续。
不知他想起了什么,米可利抽噎一声,又灌一口:“我被放到树上下不来,从地上端起来被伊布鄙视,这也就算了,沙奈朵他是从哪里看出来那个家伙爱我的!爱我哪里,我去改还不行吗?”
“就因为沙奈朵以为她爱我,我不知道被坑了多少次,果然物似主人形,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当年我想和她结拜为兄弟,她死活不肯,当场把我打晕,醒来我就把这事忘了……”
“娜琪,娜琪当年也以为她喜欢我……我把他当情敌,她把我当什么……每次叫她去游泳都不去……”
“是啊,以前我们也这么以为,”大叶难得看起来严肃一点,腰杆挺得像笔直的竹杆,他望一眼表情同样一言难尽的电次,沉默了一下,竹杆突然垮了,“谁能想得到……”
众人环视一圈,各个表情都是崩的,悲怆之情溢于言表,以手掩面的也不在少数,小小的休息室里一时满是叹息抽气之声,令人不忍直视。
“我不明白,”低低的声音响起,不知何时低下头,双手紧握成拳撑住额头的米可利再次开口,“她怎么就会是……害我和娜琪误会那么久……”
不是,这位勇士,你和她一起旅行了那么久,都不知道她是男是女,你也是个人才啊米可利。
“可恶,暴力,凶残……”最后,米可利咬牙切齿不带丝毫客观因素地评价道,他咣地一拳头砸在桌面上,衣衫飘飞下线条漂亮的肱二头肌显露,“我举哑铃这么多年,也该是一报还一报的时候了!”
“什么时候?”休息室的门敲响了许久,终于被来客不耐烦的一脚踹开,一位银色长发的“大帅哥”走了进来。
望一眼桌面,好哇,一片狼籍,她象征性挥了挥拳头,“好啊,你们喝酒不带我!找死是不是!”
米可利腿一软就往后倒,被仗义伸手的挚友拉扯了一把,啪叽一声坐在了椅子上,酒也吓醒了,人也不吱声了,熟练地眼一眯头一歪开始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