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新鑫无比后悔他昨天不带书回去。第一节课，他就有了和他亲戚同样的想法。

单杰把标题写在黑板上，拿着班级名单。

“赵新鑫”他低沉的声音响起，钱屿周和赵新鑫又是虎躯一震。

“你来说一下集合的概念是什么”

赵新鑫立马站起来，手撑在桌沿边，他细细回想昨天的内容，嘴巴里嘟嘟囔囔念着，最后终于磕磕绊绊地开始说。“就是，额，就是你把你要研究的东西放在一起，然后他们组成一个，额，大的整体，这个整体就叫集合”

单杰微微皱眉，似乎对他的答案不是那么的满意。

“课代表，你来说”单杰又叫了袁智恒。

“一般地，把研究对象称为元素，把一些元素组成的总体叫做集合，简称集”袁智恒把书上的内容到差不差的背了下来。

“坐下吧”单杰回头把这句话写在了黑板上。

袁智恒呼一口气，赶忙坐下了。

赵新鑫和钱屿周对视一眼，赵新鑫苦笑一下又看着黑板，周身都充满着局促，钱屿周感觉到他的尴尬，他觉得赵新鑫说的意思不也倒差不差嘛。

单杰写完话，又讲解了几句。

“记住了吗，赵新鑫”

赵新鑫点点头。

“我记得我昨天没看见你上台竞选班干，不是应该比起竞选班干的同学有更多时间来预习吗，怎么连一开始最基本的问题就答不上来呢”他瞟了两眼赵新鑫。“坐下吧”

赵新鑫这才坐了下来。

钱屿周只觉得今天是他运气好，因为他仔细回想一下课本的内容，他也会和赵新鑫答得差不多。

好在接下来的课，单杰没有点名了。

“哎哟我草，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赵新鑫一拳锤在数学书上，仿佛打的是单杰。“你知道听到我名字的时候，妈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要完，结果真完了”

“要是我被点到，我也完蛋的说”钱屿周说。

“哎，不说了，你去不去上厕所，我尿意都给他整出来了”赵新鑫又把数学书猛地往桌子里一塞。

“你去吧，我不想动”钱屿周把语文书拿出来，趴在上面闭上了眼。他突然就觉得很累，不是说新学期新气象吗。

好在下节课的语文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教师，对他们也很温柔，让钱屿周想起了赵秀芳。接下来的课对于他来说也挺好过的，每个老师就是介绍介绍自己，随便胡扯几句就下课了。

说白了，好像就单杰的课不是很好过。

12点10分下课，大家都急匆匆往食堂冲。钱屿周想了想，他带上了数学书。

在楼梯口等到了沈亦木他们，几个人一起去食堂。

“哟，这么刻苦啊”韩清川一把夺过钱屿周的数学书。翻开首页看了看

“高一（10）班，钱屿周”

韩清川发出嘲笑声，“你这字怎么还和小学的时候一模一样，哈哈哈哈我记得你的字四年级的时候于宵表扬写的整整齐齐，方方正正，一笔一划的，结果现在还是一样呢”

“还给我，你管呢”钱屿周没那个觉得他字幼稚的觉悟。这么多年都没人说，就这个韩清川嘴贱。

“你们第一天就布置作业啦？怎么带书回宿舍”周诩然问他。

“我带回去看看，顺便写一下后面的练习题”钱屿周说。

“哦，看书可以但一定要睡觉啊，不然下午扛不住”周诩然老父亲般叮嘱。

“嗯嗯好，你们卓越班这么松弛的？”钱屿周发现只有他一个人拿了书。

“你说数学吗还是什么，我们的课后练习老师直接让在课上做了，其他科也没作业”周诩然耐心给他解释。

“哦哦哦这样”钱屿周看着自己的数学，就算是大家都觉得简单的集合，他也还不太明白呢。

钱屿周没什么表情变化，但沈亦木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微微下垂的睫毛。

“先去吃饭”沈亦木拿过他的书“不会的就来找我”

“嘻嘻好”钱屿周说“我今天要吃那个盖浇饭”

回到宿舍，简单聊几句后他就翻开了数学书，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结合单杰上课讲的，知道得差不多了。大部分的练习题都会做，就是几个题搞不明白，他把它圈起来，打算下午吃完饭问沈亦木。

嗯，生活还是充满希望的!

睡觉！钱屿周还是很听周诩然的话。

钱屿周的自信就在上完单杰的课以后落下，又在听完沈亦木的讲解中升起，如此反复如此反复。

可他越是学习，越是知道了他们的差距有多大，钱屿周没有那个追上去的意志，但也不希望被他甩的太远。

开学第二个月，他们即将迎来第一次月考。

“其实月考为什么叫月考，就是得月月考，为什么高一的第二个月完了才开始考呢，我实话告诉你们，因为前面的知识不值得为他花费几天来考试，那只是纯粹的浪费时间，所以，大家自己掂量，到底你们的水平在哪里，这次月考，完全反应你们对基本知识的掌握，要是掌握得不好，你们后面只会越来越感觉自己在地狱，我没说笑，考完试我们就编排位置，按成绩先后来选”单杰讲完这句话，就继续开始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