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来跳高吧”沈亦木突然开口,他看看钱屿周,心想跳远危险系数应该远不及跳高。
“沈哥,还有个四百米接力差一个人”周诩然举起食指,也开始扮上了可怜。
“一起写上吧”沈亦木淡然接受。
“哎等等,我偷两根粉笔”钱屿周和沈亦木路过讲台。
“拿粉笔干嘛”沈亦木不解。
周六不用早起,沈亦木中午吃完饭来钱屿周家一起做作业。
作业一写完,钱屿周立马拿出他塞在书包侧边的粉笔下了楼,来到了院子里的水泥地。
想起还差把卷尺,他又跑到他爷爷奶奶睡觉那屋去翻。
工具齐全,他给自己画了个跳远的标准线。
“沈亦木,沈亦木”钱屿周朝楼上喊。
“干嘛”沈亦木从钱屿周卧室的窗户那探出头来。
“别学了,下来跳远吧,当当当当~看我画的线”钱屿周手往地上一指,很有成就感。
“来了”沈亦木伸回他的头。
“我在这跳,你用粉笔给我划线,我看看我能跳多远”
“哦”沈亦木拿着卷尺甩了甩。
“我要跳了啊,一二”钱屿周躬身一跃。“三”
“咋样咋样”
沈亦木靠着他的脚后跟划拉一下,用卷尺垂直拉到标准线这,对到了2米2的刻度。
“差不多2.2”沈亦木说。
“我天,我居然能跳这么远,真的假的”钱屿周兴奋地直扑沈亦木。
“拿冠军不是问题”他突然充满自信。
“你先别激动,我给你说一下你的问题”沈亦木把钱屿周扒拉下来。
“你一开始就踩线了,犯规了”沈亦木毫不留情。
“然后,我发现你两只脚是前后脚落地,这好像不对,可能不计入成绩”
“啊?”钱屿周看看自己的双脚,他跳的过程中意识不到这个问题。
“那咋办”冠军就这么陨落了。存活了2分钟。
“还有三个周呢”沈亦木把刚画的线用脚搓掉。“慢慢来,而且也不用你拿冠军”
“那哪行,我要为2班争光的”钱屿周三两下跳到沈亦木背上,双手勒住他脖子“你看不起谁呢,沈亦木?是不是看不起我是不是看不起我”他一口咬住沈亦木耳朵,像小狗咬人裤腿那样,力气不大,但呼吸带出来的热气全钻进了沈亦木耳朵。
好麻,这缕轻巧的麻意顺着沈亦木的耳朵传遍了他的全身,他站在原地,过了良久才回过神来。
“赶紧下来,我累了”他左右晃一晃肩膀,威胁钱屿周“你不跳我就上楼学习去了”
“我跳,我跳跳跳跳跳”
钱屿周放开沈亦木的耳朵,只留下了一排小小的,深浅不一的牙印,还有长时间消散不去的酥麻感。
两人就在这小小的院子里,反反复复地练习着跳远,路边都不知道过了好几辆车了。
“哎,不行了”钱屿周后脑勺和额头都开始冒汗了,要知道,冬天里能让钱屿周流汗的事至今没有的,今天算是为了跳远打破了。
“休息一下休息一下,我们回屋吧”他拉着沈亦木的衣服站起来,腿都给他跳酸了。
天气一冷,钱屿周家火炉就烧起来了,沈亦木家用的电的,钱屿周一直觉得没有他家这个暖和。
“我都跳饿了”钱屿周摸着肚子躺在沙发上。
赵秀芳和钱大鸿被大姑接去旅游了,要一个月才回来。家里已经很久没人煮饭了。
“哎,我突然想起三楼仓库有土豆”钱屿周计上心头。
“那不是你爷爷奶奶要种的吗”
“哎呀,少个几个没事的”钱屿周蹿起来,说干就干。
“你把炉盖勾开,我去去就来”咚咚咚地他就跑上了楼。
火炉内外层之间的空隙塞几个土豆完全没问题,钱屿周拿了六个,每人三个。
“等个十几分钟吧,现在火好,烤太久就糊了”钱屿周很有经验。
十几分钟一过,钱屿周立马揭开炉盖,烤土豆的香味铺面而来。
“嗯,没有糊味,好吃”屿周扒开咬了一小口,烫得他直吐舌头。
这次土豆真的烤得刚刚好,外焦里嫩,皮和外面的脆壳完全分开,比他爷爷烤得还好,他爷爷老烤糊,然后把糊的给他掰掉,但不糊的那半也不好吃,糊味已经渗进土豆里了。
没在沈亦木面前丢脸,好土豆。钱屿周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你快尝尝,我去厨房拿辣椒面”
端着辣椒面出来,钱屿周很期待沈亦木的评价。“怎么样”
“嗯”沈亦木点了两下头“好吃”他说。
“跟你说,蘸辣椒面更好吃”钱屿周把蘸碟放在两人中间,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你真得感谢我爷爷奶奶没在家,要不然你真没机会吃到我烤的土豆,你只能吃糊的了”钱屿周又笑出两个酒窝,他看着沈亦木,满脸的得意。
谢谢婆婆和阿公,沈亦木又剥开一个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