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尖挑起他的下颌。江陵允茫然地抬起朦胧的泪眼。

“怎么还哭了？”明姚淡淡地说。脚下滑，踩到他的大腿。

他咬着牙，完全不发出任何声音。就算江安走到门口，只会以为哥哥睡了。他太安静了，房间里只有眼泪掉在地上的“啪嗒”声，这道声音被暴雨盖过，只有他能听见。

明姚收回了脚，江陵允又是一抖。她惯会折磨人，他被她的脚尖挑起来感觉，就差临门一步，明姚偏偏不给了。

但江陵允没有资格去问她要。扭曲的关系里，明姚决定的一切都是好的，他只是个可有可无的物品。

她收回了脚，脚步静悄悄地走出去了。江陵允不确定她会不会回来。

窗外雨打树叶，水珠拍打着窗户。他脸上地泪痕干了，反而陷入了平静。

一种“我就是这样”“她是不可忤逆的”的思想横穿他的脑海。江陵允低着头，安静地等待明姚下一步审判。

请把我当做玩具吧。他在想。明姚回来了，她拿了一个盒子。

明姚笑着，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你的老朋友。”

盒子被丢到他面前。

江陵允学乖了。即使非常好奇，即使知道她的意思是让他打开，江陵允仍然先看向明姚，请示她，什么时候打开？用什么打开？

明姚点头。“现在，手。”

他觉得她对他的听话应该是满意的。江陵允心里泛起扭曲的甜和得意，江安和其他男人有让她满意吗？他会不会得到更多的关注？

不过很快，当看见盒子里东西时，恐惧去而复返。

他猜到了里面是什么，但它的型号太可怕了。

江陵允看着它，瞳孔收缩，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其恐怖的怪物。

他忍不住跪着后退，企图离它远一些。

明姚：“没用过？”

他发出微弱的“嗯”，希望她能够饶了他。

岂止没用过，他以前压根不知道男人……现在他也没办法想象如此可怕的东西……

“那现在用。”明姚说。

江陵允浑身哆嗦，明姚的瞳孔映着狼狈不堪的他。他往前爬了两步，手抖得拿了好几次拿起它。

江陵允握着，掌心被硌得发疼。他看着她，像看着他的救命稻草，江陵允满眼都是祈求和即将崩溃的顺从。

“我……我不会……”他断断续续地说，发出了第一句哭声。

明姚并不慈悲，她没打算示范，就对他挑下巴，示意他先自己来，试试。

“呜……”他又哭了，逐步崩塌再建立的防线瞬间崩溃。江陵允拿着，胡乱地摸睡裤的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