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样说,其实更像是监视。他的弟弟整日怀疑明姚在外面有人,毕竟她确实很爱玩。
江陵允知道弟弟上位的手段不光明,作为哥哥的他承担了阻止下一个江安出现在明姚身边的责任。
他得看好弟媳,和弟弟的眼珠子一样宝贝的女人。
江陵允拿起车钥匙,擦得锃亮的皮鞋踩在光滑地板上,路过她朝前走。
“跟上。”
他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一路无言。明姚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车辆。
快到了。他停在红灯前。“你和他的私事我本不应该插手。但你不应该借用公司加班这种借口。”
她扭过头,脸距离江陵允很近。车内空间比起办公室小多了,他车内没什么香味,进而让她身上那股香味愈浓。
她的眼睛清亮,直视着他,看穿了他的所有想法。
“江总,平心而论,你觉得我和江安能走到婚姻那一步吗?”
江陵允沉默。
他不认为他们能谈多久。弟弟在上大学,谈恋爱无可厚非,他和父母以为弟弟玩几个月就分手,但是江安爱她爱的要命。有几次江陵允想揪着他衣领绑起来,找几个道士驱邪。
江安是爸妈心头肉,二老不让。
“我会和他好好谈谈。”他握紧方向盘,眼视前方,试图找回掌控局面的能力。“但这期间,明姚,请你改变你对其他男人的坏毛病,撒谎和乱搞,江安一个都不想见到。”
明姚说不出缘由的恼火,她坐直身子。“上司可以随意审判员工的私生活?”
两个人的距离更近了。那股她的香味阴魂不散,缠绕在他鼻尖。
“明姚,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她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眼前的男人今年二十九了吧,江安提起过,这位哥哥禁欲古板,像是上个年代的封建老男人,到目前从未听说过他的恋爱。
老男人不恋爱,却管起下属的私生活来了。
江陵允看见她嘴角的笑容,明明在下位,却傲慢,睨视,完全算得上是对他的轻蔑,他心脏重重的一跳。
明姚抬起手,在他白净的侧脸拍了两下。力道不算轻,他能感受到轻微的痛感。
那一瞬间,他僵住身体,记忆试图捕捉那份痛感。
明姚眯着的眼睛透露着危险。“江总,您还是少管我的私事比较好。我和谁乱搞,都与您无关。至于你亲爱的弟弟,他怎么爬上我的床的,要和您复述一遍吗?”
明姚倾身,在红灯跳到绿灯那一刻,低声说:“酒后乱性。”
“他趁我和前任有矛盾的时候,不知廉耻地爬上我的床,然后沸沸扬扬逼宫要名分。我乱搞,您弟弟照样不是什么好人。”
太近了。距离近到他可以看清明姚的睫毛。
听见“酒后乱性”“爬床”等字眼,江陵允匆匆扭过头,一踩油门冲出去。
江陵允抿唇,一言不发,把她送到楼下。
听见车门打开和关上的声音,他闭了下眼睛,再睁眼,看见明姚进楼时和一个青年打招呼。
青年眼神躲闪,两句话就红了脸,磕磕碰碰问她能不能帮他。
江陵允攥着方向盘的指腹发白,被她拍过的左脸还是红彤彤的,火辣辣的疼。他几乎是慌乱的起身扯过后座的衣服,盖在腿间。
明姚下手不重,但是他的疼痛神经敏感,全身都是,磕磕碰碰能疼上一天。
得益于过分敏感的神经,他发现了自己不为人知的喜好。
他是masochi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