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有祁厌北知道，刚才走在路上时，贺知许刻意放慢了脚步，每一步都和他的节奏对齐。

上午的数学课，老师发了上周的模拟考卷子。

祁厌北的数学考了年级前十，是他有史以来最好的成绩。拿到卷子时，他攥着卷子的手都在抖，眼眶微微发热——这份成绩，是他无数个熬夜刷题、白天挤时间学习换来的，是他想给弟弟、给母亲的一点希望。

老师在讲台上表扬他：“祁厌北同学进步很大，大家要向他学习。”

教室里响起掌声，祁厌北低头看着卷子，忽然感觉有人碰了碰他的胳膊。

转头，贺知许正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比平时柔和太多：“考得不错。”

“嗯。”祁厌北点点头，嘴角悄悄弯了弯，“你也考得很好。”

贺知许的成绩稳居年级前三，是老师眼里的尖子生。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却默契地低下头，继续看着卷子，心里却都泛起一股甜甜的暖意。

课间操时，祁厌北还是没去，留在教室自习。贺知许自然也跟着留了下来，坐在他旁边，拿出一本物理竞赛书，安静地刷题。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祁厌北偶尔抬头，就能看见贺知许专注的侧脸，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头发上，泛着淡淡的金光。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