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教室，总是弥漫着一股没睡醒的慵懒气息。

祁厌北比往常更早到了教室，手里攥着两个刚在路边买的馒头，这是他今天的早餐和午餐。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座位上，把馒头塞进书包，刚拿出课本，就瞥见桌洞里放着一个温热的纸袋。

他微微蹙眉，伸手拿出纸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两个松软的肉包，还有一杯温热的豆浆，温度透过纸袋传过来，暖得发烫。

祁厌北环顾四周，教室里只有寥寥几个早到的同学，贺知许的座位还空着。他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放的。

心底像是被温水漫过，泛起密密麻麻的暖意。

他握着那个纸袋，坐立难安，想还回去，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自从昨晚加了好友，两人还没发过一条消息，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让他有些无措，却又舍不得拒绝。

没过多久，贺知许走进教室，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神色如常，仿佛根本不知道桌洞里的东西去了哪里。

祁厌北转头看向他，刚好对上贺知许看过来的目光，对方眼神平淡，没有丝毫异样，却让祁厌北的耳尖瞬间红了。

他攥紧纸袋，压低声音，轻声说了句：“谢谢你的早餐，多少钱我转给你。”

“不用。”贺知许翻开课本，语气淡淡，“家里多买的，吃不完。”

明明是敷衍的借口，祁厌北却没能再反驳。他知道贺知许是故意照顾他的自尊，才找了这样的理由。

他默默把早餐放在一边，打算等课间再吃，低头翻开课本，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海里全是贺知许递药膏、陪他走路、送他早餐的画面，每一幕，都清晰得不像话。

课间操时间，全校学生都要去操场集合，祁厌北因为后背的伤还没完全好，跟班主任请了假，独自留在教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