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好几种颜色,仍旧觉得配不上庄思齐的美貌。
“我有一条香槟色的头巾,很衬这件衣服,你们先拍其他的,等我回去拿。”夏停桁说着便去开他的车。
从公寓收拾了一只箱子,他抱着箱子降落到停车场。
电梯门打开,夏停桁看到谌驰的司机站在门外。
“夏先生,我帮您拿过去。”司机毕恭毕敬地向他行了个礼,然后接过那只不重的箱子。
“谌总找我有事吗?”夏停桁也不坚持,跟着他走到一台迈巴赫旁边。
“没有,但您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必须到场。”司机一板一眼地说。
“那麻烦你送我过去吧。”夏停桁坐到副驾座,把拍摄地点告诉他。
之前谌驰答应不再让人跟着他,但似乎对谌驰而言很难办到。
和谌驰认识这几个月,他早已经习惯了谌驰因为身份特殊而有极强的危机意识,如今这股危机意识也毫无意外地延伸到了他的身上。
夏停桁把配饰送到现场,给庄思齐挑选一款头巾,成功补拍前一组照片。
这天的拍摄持续到晚上。
最后一组照片拍摄时夏停桁和庄思齐起了争执,最终庄思齐以微弱优势取胜,以他的想法佩戴了一款项链。
庄思齐给自己戴上项链时语气不无炫耀:“都说了,只有我们alpha才最了解alpha适合什么。”
夏停桁等到拍摄结束,面无表情地从包里翻出一只盒子,让庄思齐过来:“既然如此,有件事我想让你帮忙。”
他们在夜幕之下窃窃私语,最后夏停桁对庄思齐说了谢谢。
庄思齐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一句谢谢就打发我了?我想让夏主编跟我约会的愿望可至今也没有实现呢。”
夏停桁朝他笑了笑,然后不知从哪里翻出一枚戒指戴在无名指上,朝庄思齐晃晃手指:“你看,我不是很方便,不好意思了。”
庄思齐十分郁闷:“你也不用拿假婚戒来劝我放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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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停桁回到家时已经吃过晚餐,但他看到谌驰独自坐在餐厅,桌上那些菜似乎一口未动。
“我先去洗个澡,今天去树林了,沾了很多灰,”夏停桁一边脱外套一边往里走,“你快吃饭啊,我已经吃过了。”
等他洗完澡,谌驰似乎吃完了,桌上的盘子已经被收拾。
谌驰坐在沙发上,看起来似乎有些累,低着头闭着眼,整个人被笼罩在一团黑影里。
夏停桁走到他面前,谌驰才低声唤了他一声:“停停。”
夏停桁脚步一顿,抬手摸了摸耳垂。
还好谌驰没有再叫他老婆。
谌驰说:“今天你回公寓了。”
“嗯,我去拿东西,我有很多配饰存放在那里。”夏停桁说。
谌驰似乎闷闷不乐:“这里也可以存放。”
“存放在哪里?你的衣帽间吗。”夏停桁开了个玩笑。
谌驰站起身:“嗯,你的衣帽间。”
他伸手握住夏停桁的手腕,带他穿过长廊,到达最靠里的那个房间。
房间门打开,直面的是琳琅满目的衣柜,一个无比大的试衣间,甚至还摆下了跟卧室床差不多大小的换衣榻。
巨大的落地镜将他们环绕,夏停桁一转身就会看到他和谌驰出现在面前,如同走去了另一个次元遇到自己。
他抓紧谌驰的手指,让自己不至于眩晕。
但是谌驰为什么说这是他的衣帽间?
谌驰一只手牵着他,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打开那些柜子。
里面挂着各式衣服,春夏秋冬,款式不一,风格应有尽有,恐怕比任何一个商场专柜都要齐全。
而且,这里囊括了时下最顶级的奢侈品牌。
夏停桁麻木地看着眼前这些奢华无度的衣服,猜想这个衣帽间的价值会不会已经超过一个亿。
“这些都是给你买的,”谌驰低头看着他,“你想要的配饰也有,在那边柜子里,想看吗?”
“不,不用了吧。”夏停桁感觉喉咙里一阵干涩。
“不喜欢么?”谌驰淡淡地问,“我注意到你的衣服没有放在衣柜,那么放在衣帽间里,你会愿意么?”
“没有不愿意,”夏停桁调动记忆,问他,“搬家那天那么多个箱子,都是装着这些衣服吗?”
“是的。”谌驰点头。
夏停桁又问:“那你的衣服呢?在另一个衣帽间吗?”
“我的西装放在公司,那里有我的休息室和衣帽间。”谌驰说,“其他衣服我放在卧室衣柜里。”
所以,这个衣帽间真就是为他一个人准备的?
但是他哪里需要这么多衣服。
他甚至想不出他在哪种场合能用到它们。
难不成让他穿着高定西装去钻树林?
谌驰平静地看着他,说:“以后有重要的场合需要携伴出席,我想带上你。”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这里会有那么多仅能出现在宴会厅的衣服。
他看着谌驰,眼神里有犹豫。
他好不容易才决定了送给谌驰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当做他收到胸针的回礼。
结果谌驰又送给他上百件的新衣服。
事到如今,跟谌驰交换礼物这事他只能放弃了。
夏停桁点了点头:“如果你需要的话。”
既然谌驰给了他方案,他照做便是。
表面上是谌驰给他买衣服,实际上这衣服更像是谌驰为自己买的。
这么一想,夏停桁便释然了。
“怎么了?”谌驰声音温和地问他。
“我买了一块手表,想送给你。”夏停桁下定了决心,抬头看着面前沉静如水的alpha。
已经买了的东西还得送出去。
“是什么手表?”谌驰一愣,竟少见地露出一丝不冷静。
“我问了一些人的意见,alpha可能比较喜欢这一款。”夏停桁从包里找回家之前去商场拿到的那只礼盒。
刚将盒子翻找出来,还没能打开,他肩膀忽然一沉。
接着夏停桁的手臂被用力扣住。
高大的alpha从他身后紧紧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