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寂看了一眼宫门,随后抬脚跟上。林玄晏回了后宫,林长寂则是打道回府。
方上车,白青来报:“王爷,周先生有消息传来。”
林长寂面无表情,“他说什么?”
“周先生说,青石村的百姓都见饮溪小娘子离开了,不过却不记得她何时离开的,只记得前一日晌午,有位夫人和他们打听过她。”
林长寂瞳孔微缩。
“是,王爷,此人便是卢夫人。”
*
饮溪平安地回了家,太后没有下旨,卢明月又长舒一口气。待得入了屋,她连忙问:“太后与你都说了什么?”
饮溪如实答了,卢明月眉头却皱得更深了,“便只是这些?”她不信太后召饮溪入宫只是为了与她闲话。
饮溪咬着唇,睁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卢明月,“我与阿娘说,阿娘不许怪我。”
卢明月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你说了什么?”
饮溪又如实相告。
卢明月当即僵在原地,她的沉默让饮溪心慌,饮溪在她眼前摆了两下手,卢明月拍掉她乱动的手,长叹一声:“你……”
“阿娘我……我知道错了,我日后再不敢胡言乱语了。”
卢明月看着她乌黑的头顶,半晌无话。她已经没有力气揣度太后的心思了,只觉得饮溪能活到今日定是陆家祖宗显灵。她挥挥手,声音透着深深的疲惫,“你忙了一日,去歇着罢。”
饮溪见卢明月扶额,一张脸苍白无血色,看着比她还要憔悴几分。她低身行礼,“阿娘你也早些歇息。”
卢明月叹了一口气,“阿娘却是没有机会歇着了。”
饮溪不明所以,问道:“为何?”
“肃王都对钟情于你,你拒绝他多次,阿娘只好找个人把你嫁出去,才能绝了肃王的念想。”
饮溪僵在原地,干笑一声,“阿娘,阿娘是在说笑的对罢……”
卢明月不言语,饮溪灰溜溜地离开了。
卢明月看着饮溪落荒而逃的背影,只觉胸口堵着什么,让她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