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的光斑无数次从墙上移开,配合着时间那永不停歇的脚步。
不知不觉中,已经是在帝光的第二年,日子也变得忙碌起来。
除了课业的加重,这一年,我被选为了学生会会长,而征十郎成为了我的副会长。一开始我并没想好是否参加竞选,但在征十郎的鼓励下,我还是决定试一试。不过在真被选上后反而压力倍增,毕竟这是我第一次担任这么大的职位。于是我全身心地投入学生会,周末也经常和一些相熟的干部出门活动。幸好有征十郎的协助,一切倒还算顺利。
同时我从一年级的暑假开始参加日本马术联盟的青少年比赛。我的生活也变得单调:学校和马场两点一线的跑。
我的马不同于征十郎那匹温顺优雅的白马,是一匹脾气极倔,长得高大的黑马。征十郎在第一次见到那匹马时就紧锁眉头,认为他肯定不服从管教。
但我却很喜欢这匹马,小时候就天天缠着他。在我软磨硬泡的攻势下,他也终算是信赖于我。不过也被征十郎一语成谶:他经常我行我素,有时甚至要我哄着他才肯不情不愿地开始训练。
但好在我和他在赛场上配合极好,也许是因为我给他起了个好名,叫赤兔。
征十郎一开始因为这个名字来自三国的典故也觉得不错,但听到我说赤兔和赤司发音很像时表情迅速变黑,似乎很不满我把他俩相提并论。
不过他却很喜欢秋,也就是从雅子婆婆那里抱回来的小猫。
因为这只猫长得实在太像征十郎了,又是秋天捡回来的;于是就从赤司的赤(Aka)选了类似音感的单词(Aki),这样既有赤也有秋的含义。
秋平常总是优雅地趴在猫爬架上舔毛。每次在我学习或打电话的时候,他都会眯着眼睛观察我。征十郎也曾来家里看望过他,他会非常温顺地呆在征十郎的怀里一动不动。
第二年我也没和征十郎分到一个班。我们见面几乎都是在围绕学生会的事务,私底下也忙着各自的体育训练。
以至于我没有察觉到,身边已经出现的变化。
“会长,关于运动会,各个班级的项目已经确定了。”
“辛苦了。那么外校资助呢?宣传部有没有方案?”
“这个副会长已经全和他们说明了,还推荐了几个往年最常和帝光合作的商家让他们联络。但也强调了拉拢新客户的重要性。”
会议室里,我和几位干部讨论着马上要举办的运动会。越临近活动,事务就会堆积得越多。本想这次留校先解决一些,却发现征十郎在中午已经处理了一大半。
其实我始终更认可征十郎的领导能力。但他同时兼任篮球部队长,只怕会忙不过来。本想着这样阿征少点负担也好,可他仍旧所有事都亲力亲为,基本不需要我这个会长过度操心什么。
阿征到底有没有好好休息啊,我内心又不免开始担忧起来。
和有空的几位干部开完会后,又自己在会议室里处理了一些资料。等回过神才发现晚霞已经被一层黑给笼罩住。我松了松筋骨准备回家,忽然想起这个点篮球部应该已经结束训练了。
我不太确定的给征十郎发了消息,毕竟今天留的实在有点晚,也许他早就回去了。
手机随后传来震动。我看了看界面,屏幕上的反光将我的笑意照映出来。
绿间真太郎一如既往地训练完和赤司一起往回走,不同的是今天赤司问他是否介意和他的一个朋友同行。
“我无所谓,只要他不是处女座就行。” 绿间扶了扶眼镜,“今天巨蟹座和处女座相性是最低的。”
“放心,她不是。”
“她(kanojo)...?”
看到赤司突然向前方招手,绿间抬眼发现校门口站着一个女同学。
居然是女生吗?绿间又扶了扶眼镜。
“紬,这位就是绿间真太郎。绿间,这是我的朋友小野紬,她也是我们学生会的会长。”
“你好。”我和绿间打了一下招呼。
绿间冲我点点头,回道:“小野...我知道你,我在排名表上见过你的名字。”
“我也知道你。” 我笑着回应,“以前在小学都是我和阿征争第一,想不到到了初中,连第二的宝座都坐不住了。”
“这只是尽人事听天命的成果罢了。”
我们仨并排走着,顺着刚刚的话题聊到最近的模拟考,倒也没尴尬。只是路过便利店的时候,我突然想到要给刚刚陪我留校的几个干部准备谢礼,于是拜托他们在门口等我一下。
过了一会儿我拿着一大包东西出来,顺便还买了三个雪糕请他们一起吃。
“不用客气!这是新出的口味,刚好想尝尝所以一起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