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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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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雪在莫加和路西乔的细心照料中,以及路薇的陪伴下,状态逐渐好转,没有那么粘人和怕生了,也恢复了正常的上学和社交。

一天放学后,莫加和莫雪商量着搬家的事,莫雪也欣然同意了。只不过神色间还有些游离,她抿着唇,小手紧紧攥着衣角。莫加看出女儿犹疑的表情,蹲下身轻轻抚摸着莫雪的头发,温柔的开口说道:“怎么了,雪儿?是不想搬吗?不想搬也没关系的。不用为难自己。”

莫雪立即摇了摇头。莫加见状,又轻轻握住女儿微凉的小手,耐心追问:“那是在担心什么?跟妈妈说说好吗?”

莫雪低下头,小皮鞋尖轻轻蹭着地板,过了好一会儿才细声细气地问:“那个老人真的是我的奶奶吗?”

莫加闻言顿了一下,然后捏着莫雪的小手平静的开口“是,但是她对雪儿一点都不好,对妈妈也不好,雪儿不要因为这件事情影响自己的心情好不好。爱你的亲人有很多,妈妈,路姐姐,还有路薇,全部都是爱着你的,等咱们有时间了,再去见了路姐姐的父母,他们也一定会很疼很疼雪儿的。”

说到这莫加晃了晃莫雪的小手,笑着说道“路姐姐的父母会是雪儿新的爷爷奶奶。对雪儿好的爷爷奶奶。”

莫雪明白了莫加话里的意思,懂事的点点头,小手反握住莫加的手指,轻轻晃了晃,小声说:“妈妈,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再提这些不开心的了。”

莫加摇摇头:“雪儿有知道事情真相的权利,所以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妈妈。雪儿只需要知道妈妈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就可以了。”

莫雪一下子扑进莫加怀里,小胳膊紧紧搂着她的脖子,声音软软地带着点鼻音:“我知道,妈妈最爱我了,我也最爱妈妈。”

莫加抱着莫雪,轻轻拍着她的背,鼻尖萦绕着女儿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傻宝贝,妈妈会一直陪着你,以后咱们的新家,只有开心和幸福。”

“嗯!”莫雪在莫加怀里重重的点点头。

关于莫雪是她姐姐的孩子这件事情,王翠只顾着撒泼打滚,说自己是莫雪奶奶,口头上并没有多说。当然大半也有可能是忘了。毕竟她姐姐这条命在她那里从来都不算什么。莫加苦涩的抽了下嘴角,也没有做多余的解释。

她想等莫雪再大一点,然后将全部实情告知。莫雪太敏感了,她不想让莫雪在受到额外的伤害了。

一切回归正常,日子安稳的向前走着,经过数天的折腾,搬家的事情也告一段落了。莫加带着莫雪还有路西乔一起搬进了市中心那套采光通透的房子里。客厅敞亮,阳台种着绿植,还特意收拾出一间满是玩具的儿童房,路薇知道后更是兴冲冲地搬来了一整套积木和绘本,热闹得很。

新家的气息一点点冲淡了过去的阴影,莫雪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上学时会主动和同学打招呼,放学回家就拉着路薇在房间里疯玩,偶尔还会迈着小短腿跑到路西乔身边撒娇,全然没了之前的怯懦不安。

傍晚的厨房飘着饭菜香,莫加在灶台前忙着翻炒,油烟机轻轻嗡鸣。路西乔靠在门边,手里剥着豌豆,时不时抬眼偷看一眼认真做饭的人,嘴角藏不住笑意。

莫雪抱着小兔子,小短腿哒哒哒从客厅跑过来,扒着厨房门框往里望。

路西乔回头看见她,放轻声音招招手:“雪儿饿啦?再等一会儿,马上饭就做好啦。”

小家伙点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路西乔,犹豫了几秒,忽然小声开口,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句:“路妈妈。”

路西乔手里的豌豆“嗒”地掉回碗里,整个人都僵住了,难以置信地转过头:“……雪儿,你叫我什么?”

莫雪有点害羞地低下头,小手揪了揪兔子耳朵,又仰起脸,认认真真、更大声地喊了一遍:“路妈妈”

灶台前的莫加动作一顿,关掉火转过身,眼底漾开温柔又欣慰的笑意。

路西乔眼眶一下子就热了,快步走过去,轻轻把莫雪抱进怀里,声音都带着点发颤:“哎……妈妈在。”

莫雪被路西乔搂在怀里,小脸蛋蹭了蹭她的脖颈,像是忽然鼓起了全部勇气,又甜甜地连喊两声“路妈妈,路妈妈。”

路西乔紧紧抱着她,鼻尖发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她和莫加在一起的时候,就期盼着有一天莫雪能叫她一句“妈妈。”但是她从来没主动提过,不想为难小朋友。今天终于得偿所愿了。这种被认可的滋味实在太棒了。

莫雪看着路西乔眼眶泛红,羞涩的咬着唇,她其实很早就把路西乔当成自己的另一个妈妈了,心里面已经叫过无数遍“路妈妈”。就是一直害羞,不太好意思亲口说出来。

今天她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妈妈在灶台前忙活,路姐姐在一旁配合着打下手,两人有说有笑,暖黄的灯光落在她们身上,像一幅特别安稳好看的画。她突然就很想冲过去叫一声“路妈妈”,让这个家变得更温馨一点。

莫雪小身子轻轻往路西乔怀里又缩了缩,小声嘟囔:“路妈妈,我以后都这么叫你,好不好?”

路西乔连连点头,声音哽咽着连应了好几声“好!好!”

自那以后,家里的日常便多了许多甜软的称呼。莫雪放学回家会脆生生喊“妈妈”“路妈妈”,吃饭时会主动给两人夹菜,就连晚上睡觉,也要拉着两人的手让两个妈妈给自己讲睡眠故事。

三人相处的非常融洽,俨然就是一个温馨的小家庭。

下个休息日到来之前,路西乔又再次定下了见家长的计划。这次为了以防万一再出现什么事故,路西乔直接接连几天都在莫加家里过夜。

父母那边她早就反复沟通好了,再三强调这次一定要正式见面,老两口也满心期待着见一见莫加和莫雪,天天在家念叨着要准备什么菜、买什么零食给小朋友。

休息日这天一早,天刚亮,莫雪就自己爬了起来,跑到两人床边小声喊:“妈妈,路妈妈,起床啦,要去见爷爷奶奶啦。”

莫加睁开眼睛,弯了一下嘴角,把莫雪抱上床放在两个人中间。路西乔伸过手臂,把她们母女俩一起揽进怀里,下巴抵着莫加的头顶。“再睡五分钟。”

莫雪咯咯笑起来,乖乖的闭上眼睛又休息了五分钟。

五分钟后,三个人齐刷刷地坐起来,各自忙着收拾自己。

莫加先起身去给莫雪挑了一身乖巧的浅色系小裙子,又细心地搭配了小袜子和小皮鞋;路西乔则手脚麻利地铺好床,把给父母准备的礼物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样样齐全。

莫雪自己乖乖坐在床边穿鞋子,小嘴里还哼着歌,对今天要见爷爷奶奶的事,心里满是期待。

收拾好一切,路西乔一手牵着莫加,一手牵着莫雪,一家三口坐上了通往幸福的车子。

车厢里暖洋洋的,莫雪趴在车窗边,时不时回头看看莫加,又看看路西乔,小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兴奋。路西乔腾出一只手握住莫加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给她无声的安心。

车子稳稳停在楼下,路西乔熄火落锁,把莫雪从后座抱出来,随后她打开后备箱,和莫加一起默契分好带来的礼品,莫加拎着礼盒袋子的手紧了紧,路西乔冲她弯了弯眼睛“没事,我爸妈超级喜欢你的。”

“嗯”莫加点点头,内心的紧张感却分毫未减。

二人各自拎好东西,缓步上楼。狭小的电梯缓缓上行,密闭空间里气氛安静又微妙,莫加垂着眸,指尖反复摩挲着礼盒提手。

“叮——”的一声轻响,电梯缓缓抵达楼层。

莫加不自觉屏住呼吸,肩膀微微紧绷。路西乔本来还挺轻松,但是临门一脚她也有点紧张了。抬手叩门。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啪嗒啪嗒踩在木地板上,然后是路薇的声音:“来了来了!姐你们等一下!我找拖鞋!”

门里面又传来路母的声音:“薇薇你别挡着——拖鞋在鞋柜左边!”

路西乔偏过头看着莫加,莫加也看着她。两个人都笑了,紧张感在那一瞬间松了一点。

下一秒,门开了。路母站在门口,身上还系着围裙,她看见莫加,眼睛亮了一下。“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哎呦!来就来,还买这么多东西,太客气了!这死沉的提过来多麻烦呀!”目光落到两人手里拎满的礼品上,路母连忙上前两步,一边伸手接东西一边笑着嗔道。

路父站在后面,轻咳了一声“来了啊,快进屋,外面冷。”

“爸,这都快7月份了,都要放暑假了还冷啊”一旁的路薇找到了拖鞋从沙发上探出头,无情的拆了路父的台。

路父当即瞪了路薇一眼,“今天有风,怎么,我关心关心孩子还不行?”

路薇吐着舌头缩了缩脖子“是是是,您说的都对。”

莫加被这对父女的打趣逗得弯唇笑了笑,喊了声“叔叔,阿姨好。”身后的莫雪也探出小脑袋,脆生生的跟着喊“爷爷奶奶好!”

路母当场哎呦了一声,手在围裙上擦了好几下,笑的眼角纹路都漾开了,抱过莫雪轻轻蹭了蹭脸颊,“这丫头,长得真水灵,真乖啊!”莫雪被她蹭的咯咯笑起来。

一旁的路薇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亮了一下“莫雪,你刚才叫我妈什么?!”

“嗯?”莫雪露出疑惑的神色,重复了一遍“奶奶呀?”

“嘿嘿”路薇坏笑了一下,“那你是不是该叫我一声小姨啊?”

莫雪眨了眨眼睛,小脸瞬间憋红,撇过脑袋,瓮声瓮气的开口“我不要。”

路西乔刚准备执法路薇,一旁的路父抢先一步,给了路薇后脑勺一记重击“瞎胡闹。”

路薇捂着脑袋龇牙咧嘴“哎呦,我才是你们亲生的呀!”

路母摸着莫雪的头,往莫雪手里塞了块糖,斜睨了一眼咋咋呼呼路薇“你看看人家莫雪多乖!你在看看你!要不是我亲生的都想给你扔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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