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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奢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宴会厅经过重新布置,长桌摆满精巧食物,乐团奏出轻快旋律,侍者端着饮品盘在华服贵宾间穿梭,厅堂中间香槟塔砌出三米高。
来客们正三三两两聊天,忽然全室暗淡,一束强光打向螺旋阶梯,伴奏在数拍激昂节奏后一转悠扬。
所有人停下交谈抬头,望向灯光所照。
席璐一袭水红色长裙,与身穿同款湖蓝色礼服的朱绛雪手挽手率先出现在阶梯前,向宾客们微笑招手,款款走下楼。两位女士身后分别跟随林有璘和方旼。
作为铸恒集团常任法律顾问,又是多年的主家密友,与会宾客都认识方朱夫妇,然而今晚的出场方式显然非比寻常。正在众人好奇不已时,就见男士们身后跟出了两位年轻的绅士——
枪灰色与银灰色礼服相得益彰,贴合剪裁勾勒出颀长身形,容貌都是极英俊的,一人冷淡一人清疏,走在一起却融合出不容插足的亲密气场,虽未牵手,甚至没有视线交汇,仍能令人了悟他们之间的关系。
走到香槟塔旁,席璐双掌一合,朗声道:“感谢各位今日来到铸恒的周年酒会——”
她与林有璘相继致辞完毕,在满堂掌声中招过方玢弥和林骄瑭,笑吟吟搭上方玢弥肩膀介绍:“这是绛雪的儿子,”又拍拍林骄瑭背脊,“这是我儿子。是不是都很帅?”
称赞声此起彼伏。席璐抱住朱绛雪腰得意宣布:“我们要结亲家了。”朱绛雪回抱住她点头。
祝福如潮涌起。
林有璘也难得露出明显的高兴神色:“今天的香槟塔就交给他们。”
侍者送上两瓶绉布包裹的香槟。方玢弥与林骄瑭接过,摇晃,“砰”一声齐响木塞喷出,在欢呼和注视中一左一右登上花台,同时举瓶,为空杯塔缓缓注入灿金酒液。
像一场盛大的婚礼预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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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直到半夜宾客才渐散。
铸恒包场了整间酒店,方玢弥和林骄瑭上楼进套房休息。
刷卡进了门,林骄瑭一把箍住方玢弥的腰,将人压在玄关墙上,来不及插进电源的门卡掉落在地。
黑暗中方玢弥笑靥如花,纵容着恋人的突然袭击:“怎么了?”
林骄瑭在他眉间落下一吻,亲过他的鼻梁,啄一下唇角,然后低头埋脸进他颈侧嗅闻。
方玢弥抚顺他背:“难受了?”
“……难受。”林骄瑭声音闷闷的,“你在旁边一整晚,却不能碰,怎么受得了。”
“我也一样。”方玢弥仰头,任他从腺体亲到喉结,“你打扮得像人偶一样,我真的很想做坏事。”
外人看来的高岭之花,只有他知道有多么甜的信息素。
林骄瑭轻笑,在他锁骨画出殷红花瓣。片刻后他弯腰捡起房卡插入电源,偌大套房灯火通明。
林骄瑭握着方玢弥手腕走进客厅,转身张开双臂:“来。”
方玢弥抿着笑意,上下打量他,抬手慢慢扯掉松开的领花,直接在脖子上系成蝴蝶结。
林骄瑭眯眼。
视线粘连,方玢弥没说话,抬手按上他的胸膛,用力一推。林骄瑭后退一步,方玢弥又推,直到林骄瑭背靠上落地窗。
窗外夜色深重。
礼服一层层落地,昂贵的服饰垫在身下。
方玢弥食指勾住恋人的领花,拉近接一个无尽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