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依偎半晌,方玢弥站直笑眯眯地说:“给我展示下你的心血?”
“哪里要改的,尽管说,你也是主人。”十指相扣,林骄瑭带着方玢弥一间一间看,“我特地选在你和我家中间,回家都很方便。”
方玢弥撞他臂膀:“真贴心。”
各个房间的角落里也藏了许多玫瑰,方玢弥看见了总含笑用指尖拨弄一下,林骄瑭心里就一动。
二楼有音乐房,三角钢琴琴面光可鉴人,墙上挂着小提琴,房间另一边摆着一整套音箱。林骄瑭走到音箱前,按下播放键,小夜曲音色清澈,倾泻而出。
他退开半步,欠身行了一礼,牵着的手抬起却没放开:“陪我跳支舞吧。”
方玢弥抿嘴要笑不笑:“可以是可以,为什么突然想跳舞。”
“不是突然。我怨念了很久了。”林骄瑭将他圈进怀里,“你和周洮理、游锐铭跳了那么多次,知道我有多嫉妒吗?”
方玢弥失笑:“那是演戏。而且只跳了一次。”
“一次我也嫉妒,何况你们有排练,排练我还看不到。”林骄瑭把人抱紧一点,流露危险眼神,“更过分的是他们都在追你。”
方玢弥亲他一下:“可我喜欢的是你啊。”林骄瑭立刻软化了,方玢弥好笑地再亲一下,“难怪你那天……原来是吃醋了啊。”
“我也喜欢你。”林骄瑭抢过主动吻他。
他们没有特意遵循哪种舞步,亲密地搂抱着随音乐慢慢摇摆,在对方耳边轻声细语,享受真正独属于恋人的一场舞。
如此重大的日子,林骄瑭当然周到地准备了充足的新鲜食材,特别是因为昨晚的一场阴错阳差,两人到这会儿都没吃过东西,于是林骄瑭早些去厨房启用炉灶,方玢弥在旁边打下手,然后一起享用了丰盛的一餐。食物香味四溢,冷冰冰的新房自此染上了烟火气。
吃过饭移步娱乐室,方玢弥从镖盘上拔下一支飞镖在指尖转了两圈,相视一笑,消食运动开始。万圣节时的射击比赛没过够瘾,这回毫无顾忌了,比赛激烈胶着,双双出了层薄汗。
最后一镖,方玢弥三指捏着镖筒,深呼吸,发力掷出,随着“啪”一声正中红心。
方玢弥大笑回身:“我赢了!”
“我没准备奖品怎么办。”林骄瑭张开双臂,“只能抱你一下了。”
方玢弥闻言挑眉,抱臂瞧他:“当然不行,太小气了。我的奖励应该我说了算。”
林骄瑭点头:“尽管吩咐。”
方玢弥佯作思索的样子,忽然露齿一笑,向前一扑投进了林骄瑭怀里:“一下不够,抱久一点可以。”
林骄瑭把人搂紧了,低头衔他鼻尖:“求之不得。”
方玢弥勾住他脖子索吻。他们吻得无限缠绵,诉说对恋人的爱恋和所有权。
一直默默等待着的引线迎来了心照不宣的时刻。
林骄瑭把人抱起来,大步朝卧室走去。
***
浓郁的信息素萦绕在身周,两人都在这躁动的环境里强制发情了。
完全失去了时间概念,终于分开时已不知过了多久。林骄瑭此刻的每一分温柔对待都像是蓄意折磨,方玢弥趴在他肩窝撒娇般磨蹭,小声说:“我不要等了……”
林骄瑭其实也难受,低头安慰地亲在他肩膀,箍住恋人的腰,护着他换个位置跪趴到床上。
林骄瑭极排斥从背后拥抱,只有在跨年夜用过,但那次面前有镜子。如今这个重要时刻居然没法好好看仔细方玢弥的脸,他简直要去搬面镜子来。而方玢弥也喜欢更好拥抱的姿势,喜欢伸手就能碰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