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玢弥不太戴得习惯墨镜，只觉得眼前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楚。不过握住的那只手非常温柔而有力，坚定地领着他走，他也就心安理得地跟上步伐，连去哪儿都不必问。

林骄瑭进入公共教学楼七拐八拐，走廊上出现了一间开着门的小教室，拉着方玢弥进去反手落锁。

方玢弥把眼镜摘下来，因为体力的天然差距微微喘着气，环顾四周：“教室里有监控吧？”

林骄瑭：“这间的监控坏了。”

方玢弥稍稍仰头，任由对方的手从下巴顺着颌骨一直摸到后颈：“开学才几天，你连监控坏了都知道？而且为什么这间门不锁？”

林骄瑭：“……因为我昨天在附近找自习教室，听到保卫科的在这里讨论留着门周末来修监控。还能一并告诉你，我们学校规律性地不在上午排小班课，所以暂时没人会来。”他一边说，一边一步步迫使方玢弥后退，直至他背靠在墙上，“你确定现在要先关心这些问题？”

林骄瑭一手搂上方玢弥纤细的腰，另一手扣在他耳后，额头相抵，却又停住了，仿佛在犹豫什么。

方玢弥金色的眼睛眯了起来，伸臂勾住林骄瑭的脖子，笑着吻住了他。

柔软温暖的双唇贴上来，林骄瑭吃了一惊，瞬间有些无措，被对方调皮的舌头恶作剧地一扫，抢走了还吃剩一点的糖。

方玢弥“咔嚓”一声把糖咬碎了：“蜂蜜味的？”

他唇边还带着狡黠的笑意，林骄瑭眼神暗了，低头把那笑容含进了嘴里。

这是两人之间严格来说第一个吻，并且也是他们各自的第一次。与生理性发情不同，那不是在成长过程中一遍遍被提起过的、一遍遍被演示过的。似乎终于应该有着更隐秘的、更亲密的心思和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