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夕朝:“不行不行,我才不要假扮你男朋友,要假扮你自己找别人假扮去。”
元书:“可我的朋友们现在都不搭理我,你就帮帮我吧,看在我腿受伤的份儿上。”
宁夕朝:“可我还得找工作呢。”
元书:“工作什么时候找都可以,我的终生大事错过了就错过了啊。”
宁夕朝:“什么事情都可以,就这事儿不行。”
但凡这事儿放在以前,他肯定会因为心软就应下元书的要求。
可是这次,听说要答应假扮元书的男朋友,他第一时间就生抗拒呢。这种抗拒的情绪十分强烈,强烈到让他情绪瞬间就低落下来。
元书没办法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打算借牛奶消愁。将手里的牛奶一饮而尽,颇有几分喝二锅头的意思。
他抬头时却不小心瞧见了宁夕朝脖子上戴的项链,元书自然认得这不是凡品,心里一紧,问道:“夕朝,你这项链挺好看,是哪儿来的?”
糟了,他回来的匆忙,项链忘记还给木珩了!
被元书这么一提,他才想起来,说:“这是一个朋友的,我戴着玩儿,忘记还给他了。”
“朋友?男的女的?”元书追问。
宁夕朝:“你问这么清楚干什么?”
元书:“我是你哥儿们,能不问清楚么?何况,这么贵重的东西,要么送你了要么直接不给你,让你戴着玩儿是个什么意思?”
宁夕朝:“没有的事,你不要想多了。”
“宁夕朝。”元书连名带姓地叫他,“现在的骗子可不比以前,都是穿着西装革履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去骗人,你不要随便相信别人知不知道!”
宁夕朝:“元书,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是非善恶我还是分得清楚的。你根本就不了解事情的经过,请不要随便揣度我朋友的用意好么。”
元书冷笑一声:“生气了?那你就把经过说给我听,我帮你判断判断。”
宁夕朝:“没什么可说的。”
元书冷笑:“有什么不能说的,如果他真的对你没有存什么坏心思的话,你怎么不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
宁夕朝:“我想我没有必要想你汇报。”
沉默了一会儿,元书猜测道:“是不是‘星野’?”
听见星野的名字,宁夕朝终于有所动容,但他没有回答。
宁夕朝这样的表现在元书那里就是默认的意思。
元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道:“你有多喜欢星野我不管,但是你想象当中和现实当中是不一样的。有些人,不一定会向你想象的那么好你到底明不明白。”
宁夕朝很平静:“我能不明白么,我当然明白这些。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你又明不明白?”
元书平复了些许,说道:“夕朝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要保护你。”
“别天真了,谁也保护不了谁。”宁夕朝说完就从沙发上站起来打算会房间,不想跟元书再多说。
哪知道元书竟也从沙发上站起来,拦在了宁夕朝面前,他叹口气,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夕朝,你……”
“我累了,我要休息了。”没有给元书说完的机会,宁夕朝从元书身旁绕过去回了房间。
关上门的声音沉沉的闷闷的,好像心情也因为这门关上的声音也一并沉了下去。
回到房间的宁夕朝有些难受,他找到椅子坐下,摘下脖子上的项链。
他找来一个可以放项链的盒子,规规整整地将项链摆放到盒子里,最后将首饰盒子盖上,放回抽屉里。
做完这一切,宁夕朝觉得心里实在烦闷,又睡不着,只好打开电脑继续码字。
虽然是在码字,可也一边听着门外的动静,想知道元书在外面干什么。想出去看看又有些犹豫。
心不在焉地码了一会儿,却写了多少就删了多少。与其说是在码字,不如说是在百无聊赖地宣泄情绪。
终于,宁夕朝放弃了这无用的形式,打算去休息。
出来洗漱却发现客厅里安静极了,不单单是客厅,整个房间都安静极了,除了他自己之外,听不见身旁还有什么别的声音。
元书人呢?
他来到元书卧室的门口,房门虚掩,里面的灯也是没有打开。难道是睡着了?
宁夕朝敲了敲门,却没有任何动静。他喊元书的名字,也没有得到回应。宁夕朝干脆走进去将灯打开,看见这房里空荡荡的,被子也叠好了放在一旁,哪里还有人影。
客厅不在、卧室也不在,大晚上的元书会去哪儿呢?
该不是因为刚才的争执,元书就负气离开了吧?
用手机给元书打了个电话过去,没有等到元书接电话,听筒传来的声音却是——“对不起,您拨的电话已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