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
听见木珩的指示,宁夕朝才意识到自己讲衬衣的扣子扣的很高,连忙伸出手开始解扣子。
感觉到在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木珩在看着自己,宁夕朝觉得有些不自在。这种不自在让他感觉手指都开始不怎么听使唤,指尖都觉得有些颤抖,费了好大劲这才缓缓地解开第一颗扣子。
终于将第一颗扣子解开,宁夕朝舒了一口气。可没料到的是,木珩似乎还嫌不够似的,伸手上来看样子是要替他解开第二颗扣子。
“我可以……自己来。”
这阵仗将人吓得不轻,宁夕朝紧张得话都快说不利索了。
“别动。”说话之间,木珩的手指已经碰到了纽扣边缘,“我帮你。”
木珩十分认真地对待着他胸前的那一粒纽扣,白皙修长的指尖在纽扣边缘摸索,然后非常顺利地将它解开。解开纽扣,木珩还十分细致地替宁夕朝整理了衣服领子,让它看起来自然地摆放在旁边。
完成这些动作的过程,木珩一直都小心翼翼,就像是在打磨某件珍贵的艺术品一样。终于弄好了衣服过后,木珩这才放下手,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他。
刚才木珩那一番动作让宁夕朝紧张得要死,现在又被这样直勾勾地盯着看,宁夕朝觉得他快要被看得窒息了。
“感觉还差点儿什么。”木珩退后两步看了看,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而后像是终于想起来什么,“对了,你戴上这个。”
一边说着,木珩一边撩开自己的衬衣领子,将自己脖子上挂着的一根项链拿了下来。那是一个银白色的项链,看起来款式简约但价值不菲。
银白色的项链被木珩轻盈地握在手里,项链缠绕在好看的手指上,看着格外养眼,有一种吸引人想要摸摸这项链的冲动。
手中握着项链,木珩绕到宁夕朝的身后,将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上。瞬间,宁夕朝感觉到脖子上忽然生出一丝凉意,是被什么小东西碰着了。
是项链!
随后,宁夕朝感觉到木珩的手在自己脖子后面移动,应该是在固定项链。
脖子后边被一种凉飕飕的感觉覆盖住,可这凉意刚上来,就感觉到一点温柔的热度同时从脖子后边传递过来。脖子后边细腻的皮肤被手指碰到,分明只是比项链的温度暖上一点点,可是被碰到的时候,就感觉像是要擦出火花一样的温度。
他这会儿是当真紧张到一点儿都不敢乱动了,他保持着直挺的姿势站着,生怕木珩在后面不好操作。
项链被木珩悉心地整理好,他才从身后绕道前面来。木珩嘴角轻轻勾起来,像是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说道:“这样就很好,你要不要看看?”
“好……好啊。”
随后,宁夕朝被木珩拉到一面镜子前,他看见了镜子当中的自己。镜子当中的自己分明还是以前那个人,可看起来气质又更是不同了些。
素蓝的衬衣显得皮肤特别白,修长的裤子将身段修饰得恰到好处,量身定做的也不过如此。脖子上的肤色本来就更白一些,一个看不出材质的十字架被恰到好处地摆放在锁骨旁,看着就如同虔诚的信徒将信仰捧在心上一般。
不知道是不是这镜子的原因,他觉得自己在镜子下的样子,竟然特别好看。虽然只是换了一套衣服,戴了一个项链而已。
“怎么样,喜欢吗?”木珩问。
宁夕朝:“很好看,你真的太会了啊。”
木珩挑眉,很满意宁夕朝的评价,笑着说:“你喜欢就好,过来我们开始吧!”
“好。”宁夕朝回答。
他朝之前的那个座位走过去,这回和之前不同,在之前的那个位置上换上了一套桌椅,桌上还摆着一本厚厚的书,书的封面的颜色看起来较为古旧,封面上的文字却不认得,瞧不出来是什么古籍。
宁夕朝问:“还是摆以前的那个姿势吗?”
木珩:“这次你侧身坐着,将那本书随意翻开一页。”
宁夕朝照做,然后听见木珩说:“现在,你的眼睛不要看着书,眼睛看十二点的方向。视线尽量放远一些,就好像你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
“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