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地址发给司机,后天上午十点,我让他过来接你。”
宁夕朝:“我可以自己过来的,我能找到地方。”
达成约定后,宁夕朝便打算先回去了。木珩送他下楼,宁夕朝说了几番客气的话,便自己打车回去了。
没想到刚一回到出租屋的园子,就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背对着他正在打电话。从背影就看出来,外面站着的人,是元书。
他怎么会来这里?
兴许是巧合,宁夕朝刚踏进院子,元书就即刻挂上电话转过身来。看见宁夕朝,元书立即笑着迎过来,“你总算回来了,我可等你好久了。”
“你等我好久干嘛?有事不知道给我打电话啊?”宁夕朝有时候真是搞不懂这个元书到底在想些什么。
元书:“刚才不是一直在打么,我妈说给我支付宝先转点钱过来让我先花着。”
“你妈给你转钱干什么?有什么事情吗?”
“害,我爸给我说了门亲事,我不同意。然后,就被赶出来了。”元书叹气,“好了,现在我也被家里赶出来了,现在没地方去,你这里够宽敞,收留我一段时间呗?”
宁夕朝:“真的假的?”
“老子骗你干什么?骗你能有钱花?”元书道,“兄弟,这段时间我可全仰仗你了,你可不能也把我赶出去!”
宁夕朝无奈地笑了笑:“不会的,你想住就住吧。”
“唉,还是你够义气。”
“得了吧,你这是想体验生活,不然你那大把的朋友,谁不乐意收留你?”
“别提了,我爸在群里都通知好了我弟兄们的爹妈,他通通都打好招呼了,让他们都不许搭理我。”元书哀叹,“所以我这不是只有来找你了吗?”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着,没多久便到了三楼屋子里。
一到地方元书就往沙发上一躺,说道:“我真是太难了,这一整天可累死我了,终于可以好好儿歇会儿了!”
“刚刚你说的亲事,到底怎么回事?”宁夕朝问。
元书,“你是不知道啊!我爸,后爸!他就是想利用我去联姻,我不愿意配合,他就想各种办法对付我,你说哪儿有这种不讲道理的爹?!”
“行行行,你消消气。那你不喜欢那个姑娘啊?”宁夕朝问。
元书:“倒也不是不喜欢,本来之前见过一次印象还不错,我跟你说,漂亮!特别漂亮!”
宁夕朝嗤笑,“那你顺水推舟答应不就是了,在这儿玩儿什么叛逆呢!”
元书:“这要是我自己追的,肯定没问题了。他让我娶我还就偏偏不娶了,我干什么要听他摆布?”
宁夕朝觉得他永远也无法理解元书的脑回路,“你这不是瞎折腾?”
“我就要让他不高兴,他不高兴了我才高兴。”元书道,“我要是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了,他觉得我可听话了,以后还指不定怎么欺负我呢。”
“好吧,你高兴就好。”
宁夕朝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元书,每当他说起在家里这些作天作地的事情的时候,他对元书都有着一如既往的羡慕。毕竟,对于元书来说,不管怎么在家里作,都会有人护着他。
这何尝不是一种幸运呢。
给元书递上一杯水,坐在他对面,问:“那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找工作咯,漫画公司的计划职能暂时搁置了”元书不甚在意地说,“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搞定的。”
“我不是问这个。”宁夕朝道,“我是说,你打算跟你家闹多久?”
“看情况吧,这个不好说。”元书忽然想起刚才看见的事情,问道,“刚才你去哪儿了?”
“哦,去见了一个朋友。”宁夕朝答。
元书:“你还有什么朋友是我不认识的?是谁啊?”
宁夕朝本来不打算告诉元书,敷衍着说,“就是,前几天才认识的朋友。”
“叫什么名字?”
“他叫木珩。”
“家住哪里?”
“不是,你查户口呢?”
“这不是防患于未然吗?谁知道你是不是又结交了什么不靠谱的朋友,身为你哥儿们,我得替你把关不是。”
“大哥,我二十三不是十三。”
“好吧,不管你了。浴室在哪儿,我要洗个澡。”